夏雪笕转头看她。

秦蓁蓁抬起头，看着她。

罗栖和韩劭徵走在后面。

夏雪笕看着她。

秦蓁蓁撅了撅嘴：“不公平，你运气怎么这么好。”

神社在山上，要爬很长一段台阶。秦蓁蓁走了一会儿就说累，站在台阶上等夏雪笕。

“真的。”夏雪笕看着水面上飘着的热气，“但不代表我忘了。”

夏雪笕打开自己的签，是“大吉”。

“没什么，”韩劭徵两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就是觉得，你老婆挺厉害的。”

“给我？这是你的签。

第二天去箱根神社。

“我就拽拽袖子，”她说，“不做别的。”

“小吉是什么？”她凑到夏雪笕身边，“你的呢？”

“我也不知道，”秦蓁蓁说，“所以我得靠近你，好好看看。”

“你有。”秦蓁蓁的声音在水汽里有点闷，“你比我温柔，比我懂事，比我……比我让人想对你好。”

她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流下来，月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微微的光。

秦蓁蓁愣了一下。

秦蓁蓁低下头，看着水面的倒影。

“给你。”

罗栖转头看他。

那里面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夏雪笕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看懂过这个人。

她摇了半天，掉出来一根签，打开一看，是“小吉”。

“后来他选了别人，我不甘心。再后来知道那个人是你，我更不甘心。”

“笑什么？”

“我知道。”

夏雪笕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往上走。

夏雪笕没说话。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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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像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把手缩回去了一点，但又没完全松开。

“我知道你还生气，”她说，“我就是问问。”

罗栖没说话。

秦蓁蓁没回答。

“我没有。”

秦蓁蓁已经低下头，又缩回水里。

水汽模糊了视线，但夏雪笕还是看清了她的眼睛。

夏雪笕听着，没说话。

“但是那天，”秦蓁蓁的声音顿了一下，“在洗手间里……我做那件事的时候，忽然发现，我不是因为罗栖才讨厌你。”

“我从小就想要什么有什么，”她说，“所以第一次看见罗栖不理我的时候，我就想，我一定要得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雪笕姐姐，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讨厌你。”

等夏雪笕走上来，她就伸手拽住她的袖子。

韩劭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秦蓁蓁低着头，脸埋在水里，只露出眼睛以上。看不清表情。

“她不是听话，”他说，“她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韩劭徵看着前面那两个身影，忽然笑了一下。

夏雪笕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太真切。

她想起这只手做过的事。

“雪笕姐姐，你拉我一下。”

韩劭徵继续说：“能让秦蓁蓁这么听话的，她是第一个。”

夏雪笕愣了一下。

“那是因为什么？”

秦蓁蓁就跟在后面，拽着她的袖子，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到了神社，秦蓁蓁拉着夏雪笕去求签。

“泡好了吗？我有点饿了，想回去吃点心。”

“知道还来？”

夏雪笕低头看她拽着袖子的手。

夏雪笕看了她一眼，把签递给她。

“不仅仅是因为罗栖，”秦蓁蓁继续说，“还因为你什么都比我好。”

罗栖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

“不生气了。”

水面上有落叶飘过，打着旋儿。

那手指纤长，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