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肆无忌惮的。”撇了撇嘴，小厮重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继续自己的摸鱼大业。

林季放弃了纠正这丫头称呼的念头，打发方安为她安排起居之后，便离开了林府，前往监天司总衙去。

这里是天京城，类似的事情他已经见过太多，因此也不以为意。

“你们楼主在吗？”

“说吧，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忙？”

“好的，林前辈爷爷。”

想到这里，林季看向方晴。

“不行。”方晴摇头。

惟独在大厅候着的小厮看到了这白衣男人，脸上连忙堆起了迎客的笑容，小跑着走了过去。

兰泽英巴不得林季离京，自然不会有任何阻拦。

是方云山故意隐瞒了郑立新？

已然有不少想要打听消息的人在候着了。

片刻之后，他便见到了兰泽英。

“云州啊想来此时正是战事正酣的时候。”林季琢磨着，“不过有我护着，只要不掺和进蛮子与镇北军的破事，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白衣男子一边问着，脚下一步踏出，却已经到了楼梯口。

“客官看着面生，是来寻人对弈的？这一楼大厅便有不少客官在候着，您若是想要清静，二楼还有雅间”

他回头，却看到那人在楼梯拐角消失的身影。

如今的云州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京州以北，龙首山上。

一听这话，林季顿时眉头紧锁。

想到这里，林季又问道：“你太奶奶在哪？”

“北边？”

烂柯楼三楼。

见状，林季顿时明白了此事的麻烦之处。

“我要去找我太奶奶。”

“你算了，随你。”

天京城。

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了烂柯楼外。

他随手拿起一只新的杯子，提起茶壶倒了半杯，将茶杯推了过去。

“来问些事情。”白衣男子说道。

他们都看到了白衣男子的出现，却也不以为意，直至他们看到白衣男子直勾勾的走向属于烂柯楼楼主的最深处的厢房时，才终于一个个变了脸色。

“我知道了。”

“你想你太奶奶？你和你太奶奶也常有书信来往？”林季好奇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云州。”

“北边。”

话音落下，小厮才终于发现面前的白衣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好，谢谢林爷爷。”方晴拍着手喜笑颜开。

“朋友，里面的客人还没出来，不要坏了烂柯楼的规矩。”

“私事。”

盛极必衰

“越快越好，我想我太奶奶了。”

“叫林前辈。”

林季眉头一皱。

“好吧，我也懒得打听你家的事情，那便等我将琐事安排好，就带你去云州？”

他静静的站在大门处，分明挡住了来往的行人，但偏偏无人看他，更没有人在意。

而小厮却还浑然不觉，依旧对着白衣男子方才的位置笑道：“在的在的，楼主前几日才回来，客官您算是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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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的太奶奶不就是方云山的妻子，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兰泽英随口问道：“所为何事？”

“这个我”

闻言，小厮恍然，连忙道：“请您上三楼。”

“我要去一趟云州，短则月许便归，长则不知道。”

“现在这个关口，你要去云州？能不能以后再去？”

这区区称呼上再纠结什么。

大抵是如此了，说起家事，随便搪塞两句，别人也不好再问。

所有被他挡住的行人都会下意识绕开，却恍若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依旧各行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