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惊险万分(二)(2/3)111 守恆定律
被放开的少女失去平衡扑向前,幸好被及时留意到的金如兰扶着,才没有摔落地。
在没有法治的社会,除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还有更好的方法制裁犯错的人吗?
陆国雄见他好像什么也不怕,连他手上的人质都不管,说话结巴起来:「喂!你不要过来!你想她死吗?给我滚远一点,听到没有!」
「陆国雄有心脏病。」鐘裘安说,「他刚才在跟我们对话时就一直在喘气,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宜剧烈运动,他抓那个女生才是真正的冒险,他白蓝党的身份已经通天,谁也知道新闻一出他会成为眾矢之的,才想胡乱抓一个柔弱的给他陪葬。」
陆国雄马上如临大敌,紧勒着少女的颈项,让少女连呼吸都成困难,无力地挥舞着双手,眼眶冒着泪水。鐘裘安步步进逼,从表情看不出情绪,但周遭的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听到自己两个好友的惨况,金如兰便安静下来,沉思着。他心里是认同鐘裘安的暴力做法,但内心又有一股理智劝他不应该支持以暴亦暴。
他们并肩而行,金如兰见四周没有其他人留意他们,才跟鐘裘安说:「你刚才太冒险了,万一逼急了,陆国雄想鱼死网破,拿出刀之类的利器往那个女生的喉咙一割,我们真的再快也阻止不了。」
金如兰本来想陪着受惊的少女,不过他见鐘裘安已经独自向前去找雷震霆了,只能对来道谢的少女说声抱歉:「对不起,我们还有其他人要救,晚点再给你签名吧。」说罢,连忙跟上鐘裘安的步伐。
「他没有直接说,但他前一段日子确实有少许抱怨过,你经
坏人一个歹念就能陷害好人的一生,陆国雄、雷震霆这样的人渣,本来才是最该坐牢的人,而张染扬、叶柏仁这些只需一个动作就可以致市民于火海之中的权力拥有者,如同发动战争的主导人,又该怎样计算呢?
鐘裘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你说的人是我的好朋友,我实在看不过眼。」然后没有多说,径直离开了车卡。
其他人见此一起帮忙制服没有反抗能力的陆国雄,他抓住自己的手臂痛苦地呻吟着,并问:「我说那个臭小子,又不是说你,关你屁事?现在又在装什么大英雄?如果胡警司在,你马上就要坐牢!」
金如兰迟疑了一下,问:「我只是想不到你跟守行这么要好,我以为当初你知道守行要跟你住在一起,你是不愿意的。」
一提起郝守行,鐘裘安一直强压着焦虑、气急还有怒火马上熊熊燃烧上心头,形成了一个巨大炸药被引爆,他的理智线一下子就断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他缓缓朝陆国雄和少女靠近,金如兰有些担心地阻挠他,他一下就甩开了他的手。
子不就坐了三年牢狱吗?哈哈哈哈。」
想到此,金如兰重新盯着身边的鐘裘安,他知道郝守行跟鐘裘安成为室友只是偶然,但没想到他们两个的关係竟然如此深厚,鐘裘安这样不慍不火、好像谁都能轻易踩一脚的老好人竟然为了郝守行而动手打人,着实是兔子迫急了都能咬人了。
不对,这个比喻可以放在鐘裘安身上,但不应该放在陈立海身上。金如兰这才恍然醒觉,眼前的人不是那个东躲西藏的低调打工仔,而是曾经带领整个丰城反抗政权、解放压迫和争取自的民族先峰。
金如兰本想说什么,鐘裘安连忙接着说:「这些年他也算活得够自在了,之前的计程车案他靠着白蓝党的身份轻易脱罪,风流快活了几年,有这个病都算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吧,虽然也弥补不了姚雪盈的一条腿和郝守行的三年光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鐘裘安已经站到他面前,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再用力一扭,竟然把陆国雄的手扭到脱臼,痛得他声嘶力竭的大叫,宛如被阳光腐蚀的地狱般的厉鬼般痛苦,听得人不禁别过脸不敢直视。
「你没看见他一直在喘大气吗?」鐘裘安没有反驳,只是反问。
鐘裘安转过头,「守行跟你说的?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