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游戏画面里，孩子穿着件简朴布衣，发髻梳的整齐，那双分明的黑眼，睁得有些大的，好奇地看着这一幕，看那蹁跹的衣袖揽住自己，落下几分热意，唯有那只手捂住自己。

“……你是把它藏起来了吗？”

[他顿时笑了，“才没有。”]

[你不练琴了。]

[？？？]

【此月精力消耗1点，当前精力9点。】

[你抓住他的手，只看到那手上竟有些伤痕，只轻轻说：“做不了，就不要做。”]

[怪也。]

[你却拒绝了。]

[孩子倔强说。]

孩子有些迟疑。

[“哥哥，是不是我太笨了？”]

【你的学生学会了一曲古琴。】

[老实说，你听着这话……如果他不是装作睁大眼睛的动作，你是看不出来这是他的玩笑话。]

那坐在绒毯上的人，发丝垂落在地，遥遥看着远处，听到这句话，长久无声。

[你看向他略有些失落的垂下眼，遥遥叹了声，只轻轻握着那有些伤痕，变得粗糙的手，道：“去弹琴吧，去读书吧。”你还有很多年，很多年都可以做，可不是现在。]

[“那你喜欢吗？我明年再做一个好吗？”]

[你这样说。]

[时光如梭。]

[你略有些失笑，是由于你拒绝了他的那捧新雪吗？于是，你说：“那就再折一只纸船。”]

“来这做什么？”

“不会，也被凡人知道，看到了，就要回天上了吧。”

[反正练习也没多大长进。]

画面化作那间幽室，翠鸟吱吱叫着，那最中央顶部的时间日历终是再一次划过了一月，来到了四月份。

[孩子问。]

[“你买的？”]

[“啊？怎会如此，不会是真的吧。”孩子这回真吃惊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你。]

“不收下的话，会不会……不高兴。”

“会吧。”

孩子摇了摇头。

【你收到了一个小狗摆件。】

[这小孩在捉弄你呢。]

他露出了个腼腆的笑脸，从怀里掏了掏，找出一个圆润的小东西，“给你，哥哥。”

有声音懒懒道。

[你笑而不语，只督促他道：“快去练琴！”]

他追问了几句。

【收下/不收下】

“纸船？”

直到那双手放开，那半张无暇面的人敲敲了地板。

“你猜？”

“像的。”

孩子小声道。

[孩子略有些兴致勃勃道。]

他只轻轻地回了句。

[他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弹琴？”

孩子吃惊地看，追问道：“哥哥，你从哪里取出来的？我还以为被丢了呢？”

[白犬跑不动了，只能趴在那里，懒懒散散的动几步。]

[“就当如此。”]

[他说，他同一个会做木工手艺人足足学了两月，才做出这么一个能看的小狗。]

那只手收了回去。

游戏画面上，稚气的孩子问道：“哥哥，像吗？”

随后，坦然地伸出来，手心里那纸船却消失了。

[“哥哥，我想再送你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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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走路无声。]

[你摸了摸他的头。]

[你问。]

[于是，你逗了他一句。]

【你的学生练习了七日琴，日日不断，日渐熟练，琴技增加1点。】

那倚着床榻的人轻笑，用那双无暇如玉的手，取出了一枚纸船，如此脆弱的纸船。

“可是，如果哥哥不喜欢的话，那就不收吧，也没关系的。”

[你当然认出了……他雕的是你的那只白犬，那只你五岁时父亲送予你的白犬。]

[“……可我想做。”]

[他说他也给母亲雕了一支桃木簪子，他母亲才没有不高兴，反倒是很支持他。]

“噫！”

落下，换作别的书去，总不能教坏小孩。]

“那哥哥是天上的仙人吗？”

[“你娘会心疼的。”]

孩子小声问，随即捂住了自己眼睛，隔了一会才露出几分缝隙，偷偷打量起来。

[你选择了【收下】，这个送给你作生辰礼物的小狗摆件不算大，可还算灵动，涂上了白色的颜料，用墨线填充五官，略有些懒散姿态。]

[果然，就该让有天赋的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