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发烧……

第一次到动手的地步。

“放首歌，拿我兜里的手机。”

男生拿下件白色棉袄，棉袄是短款， 有个有一圈毛绒边的帽子， 他微抬下颌示意， “过来。”

“我回家取吧，不用……”女孩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林墨旦一愣，有点不好意思，轻舔了下唇，慢慢伸出手，手插进他兜里小心翼翼摸索。

店员回神， 立马过去，这男生看着年龄不大，身上那股气势大的很，她都有点压力，“两百一，算两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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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旦点了播放，原来是上次他放那首。她又小心把手机塞回他兜里。

不过现在也不会了，不知道怎么表现自己的情绪。它会卡住，然后情绪经过加工以柔和的方式展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这样了。

两张红票子落下，她瞧了瞧是真的，那两人已经出去了。

光照的头眩晕，她突然想吐，蹲下捂着胃干呕。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听话，一直没有人注意到她不开心，也不觉得她也会愤怒厌烦。

“这两件，多少钱。”

难道在她和周烻心里都觉得对方是笨蛋？

周烻气笑了，耍他玩呢？

生命中的所有记忆，似乎没有太多是愉快的，大多是日复一日的学习，以及家里数十年如一日的争吵。

播放页面停在一首歌：dreas

她沉默凝着闪过的空旷田地，干秃树干，它们像影一样划过，但连绵不断。

店员看着他给女孩套上棉袄， 语气差， 但动作有几分小心。

这次似乎是吵的最凶的一次。

歌曲在夜色中徜徉，林墨旦静静听着，感受风的速度，车的速度，空气与音乐的声音。

大概是都消化了，吐不出来。

然后关上门走了。

女孩似乎在犹豫，停顿，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

林墨旦紧紧抓着，怕给掉了。

女孩摇头。

店员愣神看着他俩相处。

男生那张脸更冷两分， 语气略不耐烦， “没完了？闭嘴。”

夜晚八点四十五， 县城里服装店都准备关店了，忽然来了客。

店员忽然看到这么一对， 不由盯着愣了半响。

为什么偏偏在最温情的时候最尖锐？

夜色越来越浓，月亮忽影忽现的，寒风也越来越重，不过有厚棉袄，倒是一点不冷。

他说完走开去挑了件黑色冲锋衣试。

她有点着急，不过周烻没催她。

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一高一矮走进来。男生个子很高， 长相格外亮眼，眼角眉梢看着有股冷戾色，神态中有几分一看就家境不错的高傲散漫感。

只是脑子还是没办法放空，中午的记忆又卷土重来。

“可以，那就这件。”

胃很难受，整个身体都很难受。

展销会

湿了伤口……

“去洗漱，我去买车，等会儿就走。”

林墨旦摸了摸自己额头，是病了吗？

她没弄过，天黑还下过小雪，周烻骑的不快，她索性两只手握住弄。

店员探头看，正好看到女孩坐上摩托，随后车嗡一声骑走，消失在夜色里。

“右边。”

林墨旦绞着手指，在床上呆坐了片刻。

深夜无人的路上，摩托车速度不算快，驰骋在街道上。昨夜下过的雪已经半化，但地面有水，还是容易滑。

一直听上官淮他们提起，说是去年年初出来的品牌，和现在的手机挺不一样，是全触摸的，但是还没在国内上市。

学校中的记忆也随之重入脑海。

他说完就拎上外套出去，要关门时又停了下，扭回头，“别湿了伤口。”

……

她拖着没什么力气的身体去浴室，站在镜前，中午那一幕像放映在镜中，一幕幕闪过。

总算，找到了。

“没弄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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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路上几乎没见到几辆车，周烻到岔路口就停下看眼地图，终于，到了隔了两个县的越县。

她拿到后多看了两眼，这个就是iphone吗？

女孩戴着口罩， 穿着件浅紫色外套，长发披散， 瞧着柔柔弱弱。从只露出的眼睛看，长相一定也不差，那双眸子漂亮乌黑， 眼里若有水意，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