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我今天下楼时，家里还是空荡荡，也不知道这两人是跑去哪里，转而一想，他们又还能去哪呢？

「嫻，抱歉啊，今年生日不能帮你过，家里提前回台南阿嬤家过年，但我礼物会寄过去，记得收啊！」

「哪个岁数不是一生一次。」

而妈妈也说，今天值晚班，可以空出白天陪我。

我这才放下手机，但真的面对这包装精緻的，还真有点无从下手。

不想太大费周章过生日，我决定把两人凑在一起，并且用一顿午餐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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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吴依珊之外，爸妈也没有忘记今天是生日，分别也都来问我想法。

真要成大人了吗？

此时，手机震了一下。

老爸马上讨好地说：「你喜欢，也不用等生日，之后都可以再来。」

午后回到房间，我再次翻开哥哥的讲义，解了两题，又放下笔。

我随意挑了一家台中的烧肉店，三人直接到餐厅匯合，老爸还算机灵，早早订好位置了，那些传来的连结都是备案而已。

「收到了，你也弄得太搞刚了吧。」

「要不要去逛旱溪夜市？」

待我细细品嚐嘴里烤得十分刚好的肉后，我才回说：「不用了。」

老爸明显一愣，还想着自己哪句话说错，连妈妈都放下餐具看了过来。

而明年就是十八，在刑法上，是要付完全的刑事责任了。

它的耳朵垂垂的，可爱得有点傻，旁边还附了一张小卡。

「在干嘛？」

「满十七了。」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他们这才赶紧附和着。

而餐桌上难得和睦，两位大人姑且看在我的面子上，谈起话来不带一丝火药味。

老爸先是传了一句：「宝贝女儿想吃什么餐厅？」

「先别说这个，你赶快去拆礼物！」

我笑着回她：「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过你今天好早喔？」

「真好吃。」

「苏文嫻你能不能浪漫点？」

原以为是吴依珊，结果一看是姚钧。

这是家人之间，该有这样的距离吗？

「辛苦了，不过回阿嬤家也比较热闹啦！」

我不确定，至少不会字字斟酌，就怕一出口又弄得浑身是伤。

早上刚醒来手机就跳出讯息，吴依珊传来了一长串祝福。

只见吴依珊传了一个痛苦表情的贴图，附带一句：「我七点就被挖起来，一路上都在塞车，刚到嘉义而已。」

一顿饭下来，没有什么波澜，却也称不上美满，我们对彼此都极为客套。

「当然，这可是一生仅有一次的十七岁生日啊。」

我还在回讯息，楼下就传来门铃声，赶紧跑下楼收了包裹。

「发呆。」

讯息之下，还附了好几家餐厅的连结。

从书桌上拿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了缎带，再慢慢地包装都拆了，里头是一个透明的盒子，坐着一隻小兔子的吊饰。

「久久吃一次才好吃，太常吃就不珍贵了。」

一个方盒子装的，外头用淡蓝色的缎带绑得很是可爱，我先拍了几张照片传过去。

「苏文嫻，生日快乐，我记得你喜欢兔子，可爱吧！」

非常可爱，我又拍了几张照片给吴依珊，她却没有像再已读，许是快抵达台南了吧。

这样的问题得不到回答，至少连哥哥都无法告诉我那是个什么样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