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唐舟舍不得。

恨？当然不。

唐舟同意了。

“行吗？”唐舟攥着手机，连呼吸都把控的小心，“妈。”

因为谈江海那天和他说好了，放弃艺术特长的高考加分，走纯文化。

“小舟。”那头也很快回应了他的称呼。

那是电话号码。

“……”

电话接通后，两方无声。

还有上上次，还有很多很多。

第20章 p她哥的情敌？！

思索再三，唐舟还是照着纸条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妈。”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唐舟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是借！”唐舟回答的很着急也很肯定，“是借钱，我会一定还的。”

不用数页码，直接倒过来，从后往前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唐乐还在医院住院，医生说再咳下去的话有发展成肺炎的趋势，一次手术最好尽快。

事实上他对于母亲的感觉是很复杂的，因为母亲离开之前把能给到的所有都留给了他和唐乐。

“不过也可能不是弟弟吧。”

“要道歉也是他先跟我道歉。”

但转念一想心里还是有一口憋了好几年的气无处发泄。

唐舟一边把饭菜放好一边小声嘀咕，声音满是愤愤不满，却又还夹杂着铺天盖地的委屈。

那头的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又传来一些细小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

“我想，跟您借点钱。”

但他也一直记得母亲的话。

唐舟声音颤抖着率先开口：“妈……”

“道什么歉……”

那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唐舟一直的猜想是母亲提前办好的。

“妈？我……”

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谈江海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行，这菜是现在炒是吧？”

电话响铃几声后很快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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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母亲又是谁。

除了生死，不准打扰。

而唐舟听从了谈江海的话，没再去那家清吧里兼职。

让他认认真真备考，先把分数考好，到时候大学去不去读就到时候再说，说让他暑假两个月再想着打工赚钱。

“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一个……不听话的弟弟。”

比起这个，他和唐乐或许都更希望母亲能过得好一点，能过上她所追求和想要的生活。

关于上次……

就夹着一张被压得平直崭新的纸条。

“什么事，小舟。”

这也意味着目前所有的担子就全都压在了谈江海一个人身上。

说着说着，唐舟眼睛又忍不住泛红，他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蔓延上来的情绪和无处安放的思念。

“……”

“是要钱吧？”

徐杳却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谈哥，是不是这单子有什么不对啊？”

“没。”谈江海开了煤气打起火，“就是有些恍惚。”

“明明是他先对不起我的，是他……”

他是趁着店里人多的时候去的。

“要多少？”电话那头，薛淑琴女士打断了他的话。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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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着的不是他所熟知的电话号码数字。

“……七万。”唐舟没敢报太高的数字，但他又何尝不想让唐乐做个安全点的，好点的手术。

母亲嘴上放着狠话，却还是在检票进站前给唐舟留下了一张纸条。

明明是他先选择放弃的。

“……”

【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妈吧，舟舟，你看好乐乐，你们俩谁都不能来找我，除了生死，谁都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明明是他先骗我的……”

他其实是想和谈江海道个歉的。

而是选择了回学校继续读书。

保姆车上，没有司机，只有唐舟一个人拎着刚跟徐杳打了声招呼就拿走的打包外带的饭菜上了车。

谈江海应该是没发现他的。

手上拿着手机，唐舟打开桌上厚厚的英语词典。

所以在再三犹豫过后，他选择了一个谈江海说有事外出的下午，逃了晚自习的课，回了家。

顺利之余唐舟又不免有些惆怅。

了一下，我看清了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谈江海洗了把脸后擦了擦手就准备起锅烧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