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思绪乱成一团线。

被这样误会那还得了！

段时鸣被他盯得发毛，摸了摸鼻子：“就怎么样？”

楚晏洲觉得心有点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的衣服。”

难道是发现他利用他的信息素治病很生气？

段时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_)……” 哎，该怎么说才好呢。

彼时，律所贵宾室。

“作废协议明日生效。”

段时鸣被楚晏洲这个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怎么跟要把他吃掉了似的，他轻扭肩膀，躲开他的手：“……没、没有的事，公司的规章制度我背得可熟了。”

段时鸣：“怎么可能，这哪里装得了，我就是beta，不能标记人也不能被标记的beta。”

可他要用什么理由跟他借用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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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鸣瞄了楚晏洲一眼，见他眸色漆黑，‘唰’地怂怂低下头：“不追了。”

。

楚晏洲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见了这家伙埋头不敢看他，整个人红得就快熟了似的，以为他只是情窦初开不懂。

却只是鼻子被指腹轻柔地抹了一下。

“你是不是oga伪装beta？”

真追吗？但是他不喜欢领导啊。

“段时鸣。”

他说完发现楚晏洲就看着他，没说话。

段时鸣很纠结。

段时鸣：“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的味道可以缓解我的芯片疼痛，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闻到你的信息素。”

说完喊了声‘库里南’转身便离开了。

‘咔’的一道落章声响起。

“你觉得我会相信我的信息素能缓解你的症状吗？”楚晏洲盯着他还红红的耳朵：“段时鸣，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

段时鸣：“？”

woc！这是什么话！

觉得自己损了他的清白？

段时鸣呆了一秒，下一瞬瞪大眼，错愕看向他。

他能怎么样。

那两只耳朵红得鲜艳欲滴。

段时鸣：“第五十六条，禁止员工之间发生办公室恋情或不正当关系，违反者将被解除劳动合同。”

现在他也很矛盾啊，他原来喜欢的从头到尾都是楚晏洲的信息素，现在闻不到就睡不着就心里难受，已经有依赖的倾向。

这只手刚摸过地板，带着灰，现在又摸上鼻子，鼻头沾了灰扑扑的痕迹，跟只小花猫似的。

段时鸣摸了摸下巴，那现在怎么办，对方态度都那么坚硬了，他要不尝试着戒掉香雪兰？还是忽悠人跟自己去做血液反应看看还能不能靠近？

可他呢，能装糊涂不懂吗。

“二位为期三年的协议书已作废，可以再看看有无异议。”律师将纸质文件递给坐在左右两边的两人。

段时鸣吓得肩头一缩。

他维持着明面的沉静，伸出手把段时鸣从地面拉起来。

他就不信了！非得楚晏洲不可！

两天前——

楚晏洲用指腹把这柔软的鼻头擦干净，见他又用这种无辜懵懵的神情望着自己，那股无端的火又是乱窜：“你自己想吧。”

好像是这么回事。

追我吗？”

段时鸣被拉起来没站稳，身体晃了晃。

他想怎么样。

“你……”楚晏洲对上这双水润清透的双眸：“是不是喜欢我？”

他也看得心花怒放。

楚晏洲伸出手。

名节不保啊！

他一头雾水看着楚晏洲离开的方向，不是，那这是气了还是没气？是给追还是不能追？

那怎么戒才好？

楚晏洲表情全无：“……”他是这个意思吗！！！

“那你为什么说要追我？就只是说说而已？”

可每天上班，晚上也都会碰到面。

楚晏洲一把握住他的肩膀，把人拎稳站好，谁知这家伙整个人敏感地抖了一下，肩头缩了缩，惊慌望向他。

要不先试试看？

“？”

“什么规定？”

于是一个下午，他在家里把楚晏洲的衣服让机器人反复洗干净，直到没有味道然后藏起来，又在药店买了很多阻隔口罩。

段时鸣抬眸：“？”

可老许医生又说这信息素跟芯片互斥……

楚晏洲见他反应那么大，是猜中了？心头克制的情绪也随之翻涌而来，涌得像是惊涛骇浪。

话音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决定从明天开始戴口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