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我们可以在这里过上安稳的日子。”

“甚至，他俩所谓的情分，是谁故意传出来的吧？”

在陆北征的叙述里，颜如玉并不是一个依附曹统的女人，相反，马帮的成立绝对少不了她的运作。

曹统倒是兴兴头头去买了素银戒指想跟颜如玉在大西北安顿。

如果大姐没再出现，他们很可能会结婚，或许，还会生个孩子。

“那这玉葫芦应该在曹统手里啊？怎么在颜如玉那儿？”

怪不得呢，她那时候就觉得这俩所谓的青梅竹马之间，气氛并不好，原来是有这么一遭啊。

商路开着的时候，她能知道交易的数量和金额大小，但商路被封，曹统走自己的路子，那一切可就不可控了。

颜如玉苦笑：“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你没钱，我们日子要怎么安稳？”

陆语抽了抽嘴角，问道：“他怎么说的？该不是说，这玉葫芦是他和颜如玉的信物，颜如玉看到玉葫芦就会派人来接应他们吧？”

“没错。”

结果，不等大姐想办法，曹统就在陆家的狙击下撑不住了。

而且那个时候马帮有人有武器，那位大姐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吧？

运气不好，上午逃走，下午就被人贩子给抓了卖了。

“曹统，你真的觉得我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吗？”颜如玉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而是说道，“你买了这枚戒指后还有钱吗？”

那个时候曹统跟颜如玉都衣不蔽体了，哪里会有什么玉葫芦留下？

颜如玉看着曹统：“我们这样的人早就过不了安稳日子了。”

那个时候，两人早不是小时候天真可怜的模样。

“于是他们选择打不过就加入？”陆语接话。

“后来，曹统就在大西北当他的响马，颜如玉则被那位大姐带回了京市，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陆北征冲陆语比了个大拇指：“妹妹英明，就是这样。”

她和曹统私下商量过逃跑，可这样的乱世，他们两个年岁不大的孩子能逃到哪里去？

陆北征点头：“没错，那之后，他们俩就成了大妞的左膀右臂，帮她做了很多脏事。”

“颜如玉肯跟她走？”陆语问道。

曹统摇头：“没，没了。”

“你嫁给我吧。”

颜如玉感觉自己搂着的胳膊僵硬了好久，直到天亮才放松下来。

颜如玉和曹统有脑子有能力，很快混出了头，有了自己的地盘。

但没有如果，大姐出现了，带走了颜如玉。

但这样一来，大姐就无法保证自己的利益了。

“那以后有了孩子呢？吃什么喝什么？”

“没错。”陆北征说道。

“曹统，你要娶我，就要有钱。”

“或者也让他们像我们一样到处流浪，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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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是苦过来的，怎么样都能把日子混过去。”

她人在京市，曹统在大西北，可谓鞭长莫及。

“玉葫芦是和毛子交易的信物。”陆北征说道，“商路的那头有毛子守着，只有见到玉葫芦，他们才会把人领去交易。”

“曹统在大西北混迹多年，即便商路被封，他未必没有办法联络到毛子。”

大姐派了人去接应，条件就是要曹统上交玉葫芦。

“行了，今儿就这样吧，大妞啊，帮把手，把人给我扛到板车上。”

虽然颜如玉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曹统这行为太让人鄙视了。

“后来，颜如玉就提议成立马帮，赚快钱。”

“包括后来曹统逗留在京市是为取回亡母遗物的传言，也是他半真半假传出来的。”

陆北征不屑道：“大姐给了曹统两箱军火算是正式入伙，曹统给颜如玉的食物里下了迷药。”

“诶，那枚玉葫芦呢？”陆语问道，“如果所谓的青梅竹马的情分是假的，那这定情信物也是有猫腻的吧？”

若说早的时候曹统没什么野心，只想活下去，那之后，经手的钱多了，这心啊，也就大了。

“人渣！”陆语评价。

这里的利益不单单是钱，还有人心。

而跟玉葫芦有关的爱恨情仇，则是曹统死要面子编出来糊弄手下的说辞。

“我懂了~”陆语自问自答：“是那位大姐问曹统要的。”

“喝西北风吗？”

之后，几经辗转变故，他们俩跟大姐分开，去了大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