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也只能尽量去转移对方注意力。

玩微表情？

“谁教你的？”刘局继续问道。

于大章茫然地回望过去：

至少刘局找不到半分瑕疵，也没有任何逻辑漏洞。

换个正常人来，别说团灭了，估计连杀人的勇气都没有。

于大章曾想过装一下。

只要自己露出哪怕一点马脚，他的刀会立刻落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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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章被刘局盯的很不舒服。

刘局眼神如锋利的刀刃，依旧盯着于大章的眼睛：

刘局干过预审吧。

本来还想着检查一下小家伙的报告，如果有的地方不够细致或者缺乏证据支撑，他可以提前指出来，令其回去修改。

“我看过你的档案，这是你第一次击毙罪犯，而且还击毙七个，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严重点的有呕吐、四肢无力，甚至浑身颤抖。”

“昨晚睡得好吗？”他又换了一个问题。

“写报告也用教？”

可惜，这次你遇上我了……于大章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很快又变回了那副无辜单纯的样子。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

可整天都要装作精神恍惚的样子，实在太累了。

就像是他拿着一把刀在自己眼前乱晃。

刘局点点头。

“我身后还有两名同事需要我来保护，如果我倒下了，他们将再无生路。”

“教我？”这话给于大章问懵了，他想了想，反问道：

头天晚上失眠，第二天通过精神状态是能够看出来的。

问出这句之后，刘局目光如炬，紧盯着于大章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现在不用了，就这份报告，拿到哪去都挑不出错来。

而且专往要害上招呼，不是前胸就是脑袋，四肢没中一枪。

“还行吧，和平时区别不大。”

而且自己也没必要说谎。

“对，还有四肢无力，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我还冒虚汗了呢。”

“当时我没考虑那么多。”不想解释也得解释，于大章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一个没杀过人的菜鸟，遇到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不但没怕，还将对面给团灭了。

这一套微表情逼供的手段，用得太溜了。

“失眠，做噩梦，精神恍惚，惊魂不定。”

自学成才呗。

“轻一点的倒是没有生理反应，但精神层面还是会受到一定影响。”

无非就是不合常理嘛。

于大章明白他的意思。

刘局被他的话噎得不轻。

“我见过很多人第一次接触到人命后，各种各样的反应。”

“咋没吐呢，昨晚到家我就吐了。”

“可我在你身上没有看到任何一点异常，你觉得这正常吗？”

这是我强项啊！

现场还有两名受伤警员，所以那时候根本就来不及考虑。

。

他此时就像一个在校大学生，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