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鑫的声音细若蚊吟。

何天鑫又不傻，不是随便一个人打电话来让他自残就可以的。

他竭力控制着。

“让你自残的人，是不是和韩连文有关系？！”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老实人。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话实在难以启齿，何天鑫说完之后，又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去看面前的于大章。

“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当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了祈求和痛苦，可怜巴巴的眼神。”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对他施暴，而且还打得那样狠？”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们根本就不认识韩连文？”

何天鑫没言语，只是点点头。

他的拳头紧握着，手臂青筋暴起，额头青筋直跳。

一群泯灭人性的畜生……于大章双手握拳，愤恨的眼神仿佛可以喷出火焰来。

“他就像是一头困兽，充满着求生的欲望，却又带着绝望和无助，无处可逃。”

可惜这种方式已经不能让他的情绪得到缓解。

“身不由己，真的是身不由己，之后的很多年我一直做噩梦。”

做了个深呼吸，他这才说道：

于大章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憎恶，咬着牙问道：

于大章忽然提高音量：

此刻的于大章真的想杀人，他瞪着眼前的何天鑫，真想扑上去，一拳一拳将其活活打死。

“那三个半小时里，他不停地求饶，求我们放过他。”

刚才那一刻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这么问是有根据的。

“用当时的话说，就是找个人练手。”

“练胆子。”何天鑫又重复了一遍，随即又补充道：

说到最后，何天鑫闭上了双眼，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这个回答差点让于大章失控，他赶紧做了两个深呼吸。

“估计你不会信，我当时真的不想那样做，可我没办法。”

“那时候我们身上都有命案，如果不和他们一起欺负人，他们很有可能掉过头来对付我。”

何天鑫低着头答道：

老实人就该死吗？！

“练，练胆子。”

“据我了解，韩连文是个老实内向的人，不可能会招惹到你们。”

片刻后……

“因为他看起来更老实。”

似乎感受到了于大章的怒火，何天鑫一直低着头，说话时也没将头抬起。

第267章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老实人

“你妈……”

他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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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梦到过亲手杀死的那人，却总是能梦到韩连文，那个出租屋我梦里回去过无数次，也在梦里阻止了无数次。”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把头抬起来！”

“那当时路上有两个人，你们为什么选了他？”于大章又问道。

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首先是人，其次才是警察，所以他做不到绝对理智。

于大章张了张嘴，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妈的，想杀人了！

“什么？”于大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做噩梦说明他做了亏心事，和是否有良心没有半毛钱关系。

病房内安静的连呼吸都可以听见。

就是因为老实，才被这群畜生盯上。

在梦里做好人？于大章被他的话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