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问这个，是不是要坑我……于大章立刻集中精神，同时大脑也迅速运转起来。

“可现如今核武器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还有什么武器非要藏到山沟里去研究？”

“既然不是核武，又对植物有毁灭性，保密等级那么高。”

就算自己猜出了科研团队的研究方向，也只是表面上的，根本不可能构成泄密的风险。

于大章语气平静：

那她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整件事的判断，事实上，我对项目的研究方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而且我自认不会猜错。”

“我所能接触到的项目信息都是你亲自教给我的。”

应雪莲脸带笑意：

只是，没必要吧。

国安让她来试探我……于大章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说到这里，于大章的脸色微沉了一下：

于大章语速很快，显然在此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这个问题是我想得最多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背后聊国家机密，那可是死罪。

而且从通话内容上分析，这个电话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结束。

这样的问题，怎么答都不对。

“基因！”

“干嘛问这个？”

难道这次应雪莲这次来松海，还有另一个任务？

“你知道五十三所具体在研究什么吗？”

“说说你的判断，我很好奇你的自信来自哪里。”

“不用紧张，就当咱们师生私下里的一次闲聊，聊过就忘的那种。”

他在五十三所卧底的时候，天天跟着应雪莲搞科研，虽然接触不到项目信息，但也能联想到一些东西。

和这种人对话，撒谎是最愚蠢的，她甚至都懒得戳穿你。

应雪莲也来了兴趣：

“首先，保密工作做到了五十三所那个地步，所研究的项目一定是武器方面的。”

于大章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反问道：

面前这个女人智商175，就相当于大脑自带八核处理器。

“试验区四周的山上寸草不生，虽然是冬天，但也不至于连根枯草都看不到。”

被人举报了，铁定是要打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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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也没人和我说过。”

说出这两个字之后，他紧紧盯着应雪莲，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我有个要求。”

不过一想到应雪莲之前为自己挡了一刀，于大章就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

他当然不敢直接回答。

应雪莲没回应，只是笑了一下。

子弹充足的情况下，至少要枪毙半小时。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那就不妨聊个痛快……于大章能听到曲脱脱在外面走廊打电话。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种可能……”

“无论我说得是否正确，你都要给出答案，就当是阅卷了。”

聊聊倒也行……其实于大章也想聊一些这方面的话题，只是不太敢。

就算是如今这个年代，很多事也不是随便就能议论的。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于大章一脸严肃：

“我想知道你一个现学现卖的门外汉达到了什么水准。”

她是知道核心机密的，所以不存在套话的可能性。

“我开始以为是核辐射，可我和国安一起在山上行动的时候，却没人做这方面的防护，所以可以排除与辐射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