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的牛岛若利宿舍里，

“既然现在不想去睡，那就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若酱锻炼有没有偷懒。”

更衣室里的其他人默默龇牙咧嘴地换完了衣服。

“手放自己奶子上，揉给我看看。”

让人烦不胜烦。

她动手……打他？！

牛岛若利眼睛缓缓睁大，瞳孔缩小，手捂上肿起来的脸，委屈像海水一般从胸口心脏处汹涌而来，让他眼尾泛红。

福草无计可施，松口和好，实际只想让他滚回宫城去。

“嗯，我会和福草申请的。”

周围同样在换衣服的队员：0o0？！！！

原来是绝大部分都上交给女朋友了啊。

牛岛若利沉默一瞬，大手放在腰间，抬臀脱掉了短裤。

天童觉无意中看到已经更换好衣服的牛岛若利，在自己衣领上贴疑似监听器的东西。

两人和好后，她应忐忑小牛的要求给他买了个监听器，虽然她根本不会听。

牛岛若利的回答相当耿直，“抱歉天童，我的钱大概不够。”

哪怕牛岛若利拿着本应该上交的钱来找她，也被完全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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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利君的女朋友叫福草啊……

牛岛若利乖乖脱光上身，福草手撑下巴，眼神从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鼓鼓的大奶子上艰难移开。

一想到对面的福草在盯着自己做这些，

“若酱……真是长大了呀。”

“就是奶子哦～若酱的大～奶子，我很喜欢哦。”

连上供都不要了！！！

而周一的白鸟泽排球部更衣室

福草盯着面前迟迟不肯挂断的视频，陷入沉思。

次月，

天童睁大眼，还真是监听器？！

十五岁

福草骂他厚脸皮，他稳坐不动。

“不是奶子，是肌肉。”

竖起耳朵的大平狮音和濑见英太顿住：………………

但人家很认真地和她说—这样才是真正的对她毫无保留。

“你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贴监听器啊？”天童觉继续询问，这有点超出男高的理解范围了。

天童看这问题逐渐滑向不可描述，急忙出声转移话题，“若利君，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买新球鞋～”

明明声音那样温柔，眼神却越来越冷，这种超出日常，所有物试图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心情越来越烦躁。

到了上供时间，却怎么也不见人拿出来，福草一边疑惑，一边忍耐这种超出控制产生的烦躁感。

福草迈步走上两层台阶，和牛岛若利平视，然后突兀地起手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为了发泄出这种不舒服的情绪。

再看福草，她已经自顾自转身走远了。

这一年，福草单方面冷战。

曾经对她予取予求的孩子，也学会提要求谈条件了，还是用钱来谈。

打他呢，一开始还会委屈，后来扇他，人家面不改色，眉毛都不抬一下，继续做手上的事情。

“我想邀请福草来看我的比赛。”

“若利君，你在贴什么？”

“唔诶？”怎么回事，哈哈哈哈……他居然毫不惊讶……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福草便全方位拉黑删除了牛岛若利的联系方式。

“啊，是监听器。”

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他。

福草:………………

一时不知是该震惊他居然有女朋友，还是该震惊她两玩的好像有点儿变态。

福草撇撇嘴，居然是无趣的黑色四角裤。

十六岁

他便面无表情地掉着泪珠，把这些钱存了起来。

“裤子也脱了吧。”

牛岛若利就应该任劳任怨，毫无异议地为她付出，为她奉献才对，怎么可以提要求谈条件，妄图和她交换什么？！

牛岛若利耳朵泛红，呆呆地眨眨眼睛，也不反驳自己的胸肌不是奶子了，盘腿坐在宿舍床上，能一手抓排球的大掌放上了自己的胸膛，微微用力收紧，开始动作生涩地抓揉。

但福草放假也常常有自己的安排，她和朋友出门，他就在她家等，她出去做美甲美容，他就在后面跟着。

他宁愿继续被福草打，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被无视的彻底。

“啪！”

“我希望能对我的女朋友毫无保留。”牛岛若利扎好运动短袖，一脸正经地回答。

“讨好讨好女朋友嘛～”

福草抬眸，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和我谈条件？”

本就是学武的人，手劲也大，哪怕没有用全力，也让牛岛若利的右脸当即就肿了起来。

………………

因为家庭原因，福草去了东京读高中，牛岛若利每周五晚上坐车去东京找她，周天回白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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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几近一米八的少年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