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神性，又纯又欲。

是的，她这样穿就是为了气他。这段时间煎熬痛苦、患得患失，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她一人承担呢？

她目光幽幽若若，随即轻轻眨眼，将眼角那边湿意眨掉。

秋柔身材并不干瘪，相反丰盈莹润，还带着些少女的青涩。聿清高她不少，他箍着她的手，从这个视角看去，吊带几乎遮不住什么。

庄零没听清，俯下身问：“什么？”

聿清交了女朋友这件事，还是庄零告诉她的。

“不是，”秋柔大把大把的眼泪滚落，她张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前一句。”说完她感觉天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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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父母跟他许诺，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学就不会离婚。因此他才日夜头悬梁锥刺股，一个劲儿窝在父母事业刚起步的网咖里学习——他觉得那里有动力。

聿清叹口气，软和下来：“我是你哥，自然是要管着你。”

距离太近，秋柔抬眼甚至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清秀的眉眼，还有他……下唇内一颗深红色的痣，嵌在水光精致的唇中，像吸敛了所有光华。

父母说这是善意的欺骗，庄零从始至终，却只想要个完整的家而已。

秋柔中考结束后，庄零约秋柔去魔都迪士尼乐园玩。当时乐园新开园没几天，游玩项目并不算很多，偏偏队伍又臭又长，即使拿到了fp，有些项目还是需要排很久的队。两人无所事事便闲聊。

彼时秋柔正认真数着“梦想护照”上的印戳，闻言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秋柔极力忍耐私密空间被侵犯的不安，飞快眨眼，别开视线。

“秋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情跟我赌气一个暑假，但你再怎么生气，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台上表演着音乐剧《狮子王》，剧场冷气很足，秋柔整个人裹在庄零带来的大衣里，声音有点闷。再加上他们位置在aa区。

秋柔抬头，在聿清疑惑的眼神中泄了气。她忽然感到无力——原来自己赌气月余，聿清昼夜反思，想法终究被桎梏在那层血缘相连的圈地里。

也是那时，秋柔才知道庄零弃考的原因。

成熟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激得秋柔呼吸一窒。

之后一路无话，晚上回乐园酒店时，庄零忽然对秋柔说：“你哥交了个新女朋友，据说还是个官二代，人又漂亮。”

所以，他什么都不明白。

他的气息骤然揉在耳侧，秋柔一僵，不动声色退开距离，又重复一遍。庄零垂眼看着秋柔堪称拙劣的动作。笑容有点冷，语气也冷淡：

秋柔不肯看他，气道：“你管不着我！”

随口道：“因为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聿清瞧着频频蹙眉：“去换件衣服。”

“庄易”分别是他父母的姓，是那年他们爱情的象征和结晶。可惜还没等考试，他就发现了父母早已离婚的秘密。

聿清果然不解：“什么意思？”

“因为我知道爱不可以强求啊。”

庄零当年高考没参加，复读之后考上了聿清隔壁一所大学，也算全国范围内的名牌大学了。

这番话说得没头没脑，气头上的秋柔说着说着也觉不对，像是拈了酸夹了醋。她声音弱下来。

“就是这个意思，我用不着你管。”

“你说什么？”

“没想到你还是个理想主义，”秋柔瞪圆了眼，“那你为什么后来又想通了？”

庄零：“我问你见过没有？”

“这事儿你知道吧？你见过没有？”

“嗯？”她耳鸣了一瞬，脸上还维持着浅淡的微笑。

“是我哥又怎么样，光天化日的哪里危险？你管我做什么，与其管我，你去管你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