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来握住她的手腕，放下，捋好她的碎发。

许风来无可奈何，从床边走到门边，来来回回，直到许飘安静地枕着他的肩，似乎有了困意。

“许飘！”

她身子一颤，腿根酸软，如大梦初醒。

被子沉默地落下，绵软地倒在床铺里。

他匆匆套上睡衣，好身材被藏得严严实实，催促道，“还不快睡觉，天都要亮了。”

没事没事，不用着急长大，可以一直粘着哥哥的。

许风来皱眉，驱腰后撤，被烫到一般。

接着就是枕头乱飞，又一个枕头砸过来。

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记打。

他声音真好听，和哥哥一摸一样。

靠近她的瞬间，厚重的气味一下子清爽了起来。

许飘蹭过来撒娇，她贴着哥哥的脸颊，直起腰肢的时候腿心更加贴合着他的腹肌。

“嗯。”

“飘飘，睡着了吗？”

“没怎么。”

“哥哥。”

许风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松了一口气。

握着她的脚掌试试体温，好在空调够暖，她身上不凉。

“怎么了？”

肩头是她一点一点的瞌睡，耳畔是她小小的呼吸，颈部的皮肤感受到一小簇的热风。

“我好可怜，我是一颗小草。”

可惜你已经长大了，就算是哥哥也不可以亲你了。

“唔。”

个中缘由她虽然不曾提起，但当哥哥的，肯定都知道。

他满满当当地抱着她，一如捧着自己的外置心脏。

小时候她是睡不醒，现在又成了睡不着。

他踩着地毯缓缓地走着。

只见飘飘追上他的视线，撩开额前的刘海，“哥哥，你亲亲我吧。”

恐吓无效，哥哥的威严一向是摆设。

“不可以。”他吞咽口水，喉结跟着深深滚动，“又变成小孩了？你今天几岁？”

“你是小朋友吗？”

月光在深夜里皎洁，爬上她莹润的皮肤，她抬着下巴，很高傲，“哥哥，你还不知道吧，你不亲，有的是人亲。”

白皙的双腿垂在他的臂弯之中晃啊晃，脚趾不断地绞紧放松，薄薄的皮肤摩挲得更加粉红。

“走走。”

好热，女孩子身上也有这么高的温度？

脚步停不下来，只能继续走啊走，许风来搞不懂婴儿是如何感受高高低低的，许飘小时候一放下就哭，很多很多个夜晚，都是他和妈妈轮流抱着她哄她睡觉的，就像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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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飘已经直起腰，腿跟微颤，腿心也跟着收拢了些许，足够藏起包裹不住的湿液了。

沙沙沙。

啪！灯关了，被子里的光线彻底消失，许风来宣布这招无效，“晚安了，飘飘。”

许风来一怔，“嘶——”

哥哥好像叹了声气，紧接着有力的臂膀就将她牢牢承托起，她缩着肩，浑身柔软地贴在他怀里，像极了只会撒娇的小宠物。

“发什么呆？”

许飘生气地滚回自己的床铺，裹上被子，盖住，“不可以就不可以！”

“三岁！”她扑腾，“哥哥亲亲我。”

男人赤裸的身躯近在眼前，腰身劲瘦，腹肌深刻，好漂亮的肌肉，她本能地伸手抚摸。

“我老是睡不着。”许飘伸手，继而抬腿，“你抱抱我。”

“飘飘，还不困？”

“就让我闷死好了。”

他手里还拎着被子，只要他再掀开一点就可以顺势躺下，就可以假装没听见，顺理成章地无视她的索求。

“呜呜呜呜呜……”

许飘还维持着索要抱抱的姿势，大有一副你不让我称心我就这样睁眼到天亮的架势。

就这么开心吗？

下一秒飞过来的就是许飘，女孩子动作野蛮地压住了他的被子，把被子下的他压得不敢乱动。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