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看着自己的奶奶，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进屋，这才想起来，门口还站了三个人呢

“昂，对，对，她俩有点东西，我寻思，让她俩过来帮你看看”

“这样吧，你先说说，你奶奶的情况”

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去做家教的兼职

“我们是嘉瑞的同事，我叫张灵，她是李艳沉，我们会看一些事儿，嘉瑞说你奶奶病了，特意让我俩过来帮忙看看”

此时一楼的门已经全开开了

说到这，小雅瞬间叹了一口气，眼眸也渐渐的低垂了下来

老奶奶此时又捂着嘴咳嗽了一声，一阵风吹过来，我和李艳沉又闻到了一股子臭味

我赶紧上前说道

“我这不是看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担心么”

看着嘉瑞呆滞的眼光，我就知道，他是指望不上了

小雅抿了抿嘴，整个人瞬间变的有些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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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小雅的讲述，我和李艳沉也都齐齐的点上了一根烟，静静的等着小雅的下文

也算是给足了嘉瑞的面子

说的好像，自己有多么不值钱一样

“小雅，你回来了”

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双手成拳，在嘴边咳嗽了两声，干哑这嗓子说道

李艳沉皱眉看着这个，无视自己的这个小姑娘

直接一把上前扶住自己的奶奶

“奶奶，不是让你别给陌生人开门么，你身体这么不好，这么晚了 ，怎么还不睡”

一进着屋子，我才明白，刚才可能是我错了，这股子尸臭味，不是老奶奶身上发出来的

“但是真的不用了，嘉瑞，我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就这个环境，还是租来的

小雅似乎并不相信，我们这么年轻，能有多大的本事，但是面上什么都没说，很礼貌的请我们进来

我还有一个奶奶要照顾，我不能答应跟你在一起，我真的不想拖累你”

一看见自己的奶奶出来，小雅也顾不得门口站着的我俩，是送外卖的还是查水表的了

这句话说完，小雅抬头瞅了一眼，我和李艳沉

李艳沉的目光在嘉瑞和小雅的身上，来回穿梭，似乎也是看出来了点门道

而这尸臭的来源，最后我们还是锁定在了这个老奶奶的身上

“自从我父亲去世以后，我奶奶的精神状况就一直不是很好，有时候经常发呆，嘴里念叨一些胡话

李艳沉听见嘉瑞这话，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小雅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奶奶，给自己的奶奶，扶到卧室之后，这才转过身来跟我们说话

我和李艳沉一进着屋子，脸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就连嘉瑞进来，也是捂住了鼻子

老奶奶干枯的手，握紧自己的孙女，沙哑这声音说道

我转头看向小雅，这么好看干净的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在这个环境里住下去的呢

都没有留给李艳沉

“就在前两天，我奶奶半夜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也是像是男人的声音，说自己的身体被人偷了，要找回来

看着我俩这么年轻，似乎也是有一些不相信，最后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嘉瑞的脸上

最近的情况似乎变的更糟，我甚至带我奶奶去医院检查过，人家说不是老年痴呆，也没有什么精神病，就是人老了，都会这样”

而是这屋子全是尸臭味

可是这傻子，还盯着人小姑娘脸看呢，我不由的踹了他一脚，他这才回过神来

“感谢，你的这两位同事，这么晚，还想来帮我奶奶看病，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一个身形消瘦的老奶奶，手里拿着一截断掉的蜡烛，弓着身子，一张脸上，全是褶皱

别说这小姑娘还挺孝顺，李艳沉也是有心想要帮着点嘉瑞，早点抱得美人归

疑惑的瞥了嘉瑞一眼，嘉瑞此时眼珠子都快黏人家小姑娘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