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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岛川空赞同：“是，而且你现在依然有病。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真正的苏明安不会被我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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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凛”护在了苏明安身前，流火四溢。

道路千万条，he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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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旁边的那个苏凛，很遗憾他不是庄周，只是蝶，只是一种映射。”苏文笙淡淡道。

“所以……死去的高中生苏文笙，只是苏文笙的一种可能。”苏明安一发浮游炮，轰开了苏文笙：“就像是【be·溺于湖中】？事实上，他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可能的结局？甚至于你也是其中一种？”

——我是蝴蝶，还是树叶？

他可以心灰意冷投靠神灵，也可以白手起家建立军队，也可以投身研究特效药。这期间，将有千万种可能性在他的身上盛开。

“既然已经清楚自己是蝶，就别想着违背养蝶人。苏凛-2918，你的生死并不取决你自己。”苏文笙说。

【林望安疑惑道：“真正的苏明安？”】

她确实被欺骗了。

【——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 12节】

“那便试试。”苏凛神情不变，剑尖前指。

苏明安望着苏凛，他的脊背依旧笔直，身周缭绕着金红色的烈火。可就算这个苏凛全力出手，必定也比真苏凛差之千里，仿制品是比不过神的。

“是。这就是‘拆解’过的世界——这就是‘一万种可能性’。”苏文笙眼神幽深。

【“你疯了吗？处刑名单里竟然有山田町一？你凭什么处刑榜前玩家？”这几个人都是玩家，围住了水岛川空。】

……

“那么——”苏明安的刀锋在颤抖：

神灵才觉得很好笑。

苏文笙溺死湖中，这是他的一个be结局，是他人生中的一种可能性。但倘若他逃离了稻亚城，没有被离明月杀死，他就拥有了其他结局的可能。

“你的推论很对，一万条世界线，每条世界线只有一个真玩家。”苏文笙摊开手：“死去的高中生苏文笙，只是你的这条世界线的苏文笙。而我，来自另外九千九百九十九条之一的世界线，我是——‘苏文笙黑化’的一种可能性。”

——真正的他在另一个世界线，当然不会被她杀死。每个人所在的世界线，只有自己是真的。

心脏狂跳中，他一时间竟想起了一句耳熟的话。

【林望安眉眼低垂：“我有病。”】

……

……

“我是庄周，还是蝶？”

仿佛十个世界的疑惑在此畅通，苏明安终于明白世界游戏中的he，be，ne到底是什么意思——它是“可能性”的延伸。就像在其他的普拉亚副本中，谢路德就可能并非【he·不朽】的结局，而是【ne·无尽之路】甚至【be·腐朽】的结局。

【现在我们是通过一面模糊的镜子观看，但到那时我们将面对面的看清：现在我所知道的，只是一部分，但到那时我将全然知晓，如同我被全然知晓。】

火光描摹着他的侧颜，眼眸含着深邃的金。当他凝视前方，眼神中的光芒仿佛能将所有的阻碍

——你们只不过是假的。

他不需要一个准确的回答，他坚信自己的真实，他只是在想——到底他何时遇见了庄周，何时遇见了蝶？他作为庄周给其他线的庄周映射了多少影响，作为蝶又受了谁的映射？

——不过一念之间。

……

第1065章 “映射，倒映，注视，交错。”

【“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你们，只不过是……”水岛川空淡笑一声，掠过他们。】

町一也不会死。而她只需要处死一个假山田町一，就可以获得大量利益。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万条世界线会互相映射，当她决定在她的那条世界线处决山田町一，在苏明安这边，映射出的水岛川空也会同步处刑山田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