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铺天盖地的欢笑声中，他大步跑了过去。

……

【苏明安与水岛川空的位格晋级至b级。其他参与者的位格停留在c级。（完成第三座塔的胜者，位格将继续提升，最高为s）】

“……是你吗。”

……

山田町一惊讶地看了眼九幽入口——九幽已经被封死了，苏明安最后也没有出来，那这个苏明安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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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画画了，是不是可以唱歌了……”

——旧神胜了。

“……是你吗？”

一瞬间，欢呼声响彻整片战场，穿透漫漫黄沙，像飞鸟一般蔓延。在电磁声和将领们喜悦的播报声中，成千上万个小战场和后方战场……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旧神只说了“灯塔之战结束了”……在这之后呢？

一时间，喜悦覆盖大地，天上天下都充斥着快活的味道。持续五年的战争，历经旧神之死，两场延绵不绝的大雨、联合政府分崩离析、各国分分合合……太久了，久到碑林都漫山遍野。

“卧槽！第一玩家牛比啊！进个九幽，什么事都解决了！”玩家们大喊。

祂凑在他耳边，像得胜者那样。

叠影走近苏明安，身周缭绕着星光。

这颗珍宝】。”

吕树没有追问。

……为什么。

蓝色小岛般的指挥中心，一个身影站在上面。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神情。

他披着寂静的霜雪，眼底深处唯有平静。

他掠过躺在地上拥抱的士兵，掠过击掌庆祝的玩家们，掠过笑着的将官们，掠过千千万万个笑脸……他们都是笑着的，尽管大多数都是苦涩的笑，因为胜利的喜悦也比不上失去的痛苦，但至少，他们可以为亲手赢下的未来而高兴那么几秒。

“……你没有底牌了，对吗？”叠影轻笑着低语。

……

欢呼声震耳欲聋，山田町一捂住了耳朵。旧神的笑容看上去极为和煦，就像温暖的灿阳……却让他感觉，这笑容像是虚假的，一触即碎。

【由于神灵主动退兵，灯塔之战结束。】

人们抬头，欣喜瞬间盈满他们的眼眶。

【胜利阵营：旧神方。】

那是他们的旧神大人。

【由于九幽被封锁，异种王暂时无法苏生。第二座塔结束。】

吕树径直跑了过去。

苏明安没有回答。

……

终于结束了。

冰霜还凝结在吕树脸庞，蓝绿色的污染在他的手臂停留，吕树没有接受治疗，第一时间跑过来了。

“恭喜各位。”旧神说：“灯塔之战结束了。”

“我已与神灵达成协议，神灵已经退军。此后，我将成为你们的新神。”

他的声音如同清冽的甘泉，灌入每个人的心中。

当神灵站在高楼上俯瞰城市时，苏文笙偶尔会坐在天台上，在晚风中念诗，声音像是飘过的某种鸟类的白羽。有时候青年畅想着未来，会笑出声。

“那些死去的被处刑者会被平反吗？旧神大人仁慈，一定会为他们正名……”

伊莎贝拉、路、山田町一和吕树走了出来。九幽关闭了，到最后苏明安也没出来。

旧神笑了笑：“不是我能是谁？这是我的最后一层底牌。虽然给人的感觉有点特别，但确实是我。”

第1078章 “旧神胜了。”

神官立刻领命，不到几秒，几个治愈系符篆家跑了过来。

“怎么办？”他们眼神交流。

——神灵退军了。

【下面为你计算阵营贡献值……】

旧神吩咐他人：“去叫几个治愈系符篆家过来，给他治疗。”

这是苏文笙曾给祂念过的诗。

【秩序者存活人数：2人（苏明安、水岛川空）】

吕树注视着旧神，问:

面对众人期待的视线，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

“……求援成功了吗？异种王会帮我们对付神灵吗？”众人询问。

吕树依然站在原地，又问了一遍：

【第三座塔已开启。】

这之后的，祂再未说过。

他安静地接受了治疗。

但祂偶尔会想起这几句诗，有时也会想起生前的鸟。

自由是最锋利的刀刃。它刨去了鸟类的心脏，让它在废墟里坠落。当时祂望着鸟儿死去，没有什么感悟。包括现在也是。因为祂付出的，仅仅是最冰冷的温柔。

——直到远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啊。

气氛一时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