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无声望着这些未来，呢喃道：

【夜莺的心脏为何跳动？】

——唯有宇宙深处的声音知晓，这是一个人与一群人永不停歇抗争的证明。

【放过翟星，拿走我】

无数“胶片”凌空飞舞，若是人们望见这一幕，或许会惊叹……这真是一场密密麻麻永无止息的大雪。

【被留在黑夜的执火者】

那是上上上上次，上上上上上次……乃至无数次已经发生的结局。

宙尺度上不过是过眼云烟。

【苏明安，是谁？】

“哪怕是看上去最美满的‘大多数人幸福存活，苏明安与同伴们回到故乡’的结局……最后也是一片黑暗的虚无。”

诺尔侧首，按住帽檐。

【无法拯救】

它沉默了好一会，没有作任何评价。

紧接着，无数胶片随之飞来。

【岁月漫长】

这一路上，会有亿亿万万人劝那个人折返，劝那个人接受平庸的幸福，骂那个人为何不选择近在咫尺的安宁……那个人能否背负“魔障”、“疯子”、“固执”、“独裁”、“为何不折返”的骂名……毫不动摇，行至终末？

“活过一千年的概率……仅有02。”

“【只有粉发人心里清楚，结局要么是他杀死苏明安，要么是苏明安被他杀死。所以无论人们怎样斥骂、哀求他，他都会毫无怜悯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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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粉色头发的袭击者，一如既往挡在苏明安的道路上，竭尽所能试图杀死苏明安，人们都不知道这位粉发人的目的与身份。】”

【你与他与祂的理想乡】

粉发人没有理会诺尔的喃喃自语，走了几步，临出发前，忽然转头道：“你不会背刺我吧？宇宙驰名老六。”

“即使苏明安与我同归于尽，那样的文明依旧是脆弱的，有人需要归乡，而已有黑暗的阴影盯上了这里。”

诺尔凝望着深邃的尽头。

“这是什么称呼？”诺尔耸耸肩，“你们之间的对决，没有任何人会插手。我现在也只能观察…

【未亡人】

“上上上一次？”

另一张胶片飞来。

忽然，粉发人感知到了什么，掠过浩如烟海的胶片，望向某个方向：“终战来了，我必须出发了。”

——【最后的圣餐】

那里是一条金色的时间之河，是最粗最茁壮的一条，通向正在发生的现实。

“【至于为什么，这是一个未能解开的谜团……】”

“【救世主苏明安需要杀死三位凛族获得钥匙，用钥匙破开恶魔母神的封印，唤醒恶魔母神作为同伴。随后，他需要拔出圣剑，击败耀光母神，破除耀光母神的同人，找到终止观测的真相】……”诺尔望着凌乱飞舞的胶片，

“——要想挽回所有失去，必先抵达所有失去。”

“即使所有人逃入玥玥的梦境，人类文明也会逐渐如烛火般熄灭，他们没有了潜能与未来，只是在高维庇护下安享晚年的寄生虫，连星系都无法走出。”

（999999 ）

“啊，这个……”粉发人呢喃。

【以我封缄】

“所有结局中……翟星幸存后活过五百年的概率……仅有2。”

即使他们耗尽了无数血泪、无数岁月，每一次最后，都只剩下一张简短的“胶片”作证明，其他痕迹都随着大浪冲刷而消弭，空余无人记起的尘埃与憾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