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嗯。”

总有一天，你也会获奖的。

走廊里还是那么吵，人来人往，声音嘈杂。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一样，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间。

总有一天。

好像在说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你刚才说的那个，”他说，“物理竞赛。”

许琛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浅接过来。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不是刚才那种紧张的、慌乱的心跳，是一种别的什么。暖暖的，涨涨的，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全身。

“到了。”许琛说。

“可以。”

林浅也停下来。

总有一天，我也会像你一样获奖的。

放完之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她一定要报名。

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可能会觉得是一句挑衅。

但她知道不是。

这个念头再次浮上来，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就这样待着就行。

就他们两个人，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他做他的事，她看着他。

一定要让他知道，他那句话没有说错。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了。

咚，咚，咚。

她喜欢他。

两个人推着推车往外走。

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说出那句话。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泼进来，把地面照得发白。林浅走在许琛旁边，低着头，看着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移动。

就两个字。

许琛推开门，走进去。她跟上去。

比之前更喜欢了。

“下个月还有一次。”他说，“你可以报名。”

她也想变成能和他并肩的人。

“我……可以吗？”

林浅推着推车跟在后面，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他拿东西的动作很轻，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他把找到的器材放在旁边的推车上，放得很整齐，大的在下面，小的在上面，不会滚落。

他转过身，看着她。

林浅愣了一下。

一定要好好考。

“嗯。”

总有一天，你也会获奖的。

“可以了。”

不说话也行。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琛忽然停下来。

但她确实笑了。

一长一短，挨得很近。

许琛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个。”许琛把一个托盘递给她，“拿着。”

林浅站在旁边，看着他。

托盘是玻璃的，有点重。她双手捧着，看着他把剩下的器材一件一件放上去。

到了那时，你是否会多注意我一眼呢？

她忽然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好。”她说，“我报名。”

她看着前面许琛的背影，想起他刚才说“可以”时认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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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但林浅觉得，这两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的鼓励都有用。

实验室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一排排实验桌上。那些试管和烧杯反射着光，亮晶晶的。

一下比一下有力。

因为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没有躲闪，没有敷衍，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林浅回过神，发现他们已经走到实验室门口。

“我？”

但她听不见那些。

许琛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一张单子，对照着上面的清单开始找器材。

很小，很快，一闪而过。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