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卧室门的那一刻，陆长青觉得出门的感觉像梦般不真实，但他还是没有表露出太多疑惑和情绪，下楼时他见客厅某些布置缺少，花瓶碎了几个，红酒杯少了很多，墙上有一个细微的脚印，大致能猜想出昨夜他失去外界声音时，这座房子里的打斗。

梦境越深就越怪，他每天看着自己有一个满满的弧度，尤其是在密不可分时，那个“人”还会残忍按压。

第一次陆长青觉得家里有这么多人并不是好事。

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看吧，老公在这儿。你这个小騒货，每天都想老公你，你是不是老公的当小货？”

——陈元！

陈元笑着捏了下他的鼻尖，眼里有着不可见的一抹疲惫，说：“都快十二点了，还早饭，我做好了午饭，咱们下去吃吧。”

陆长青呼吸不稳，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元，随即点头，他倚靠进陈元怀里，陈元搂着他。

陆长青轻哼一下，说：“饿了，早饭吃什么？”

陆长青看丈夫坐在床边，余光飞快扫了下没关的主卧门，联想昨夜吐出的圆片和对话，从今以后……

话音一落，他就感觉主卧门口有道视线，他偏头看去，发现正是他失踪了好几月的丈夫。

……只想快点让对方把自己懆身寸。

陈元笑道：“当然。”

他稳好心神，理所当然地掀开被子给丈夫看：“你还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结束后，那个“人”又莫名消失，陆长青潮红未散的脸颊上全是生理性泪水，陈元走过来，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说：“宝宝，舒服吗？”

陈元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就死死盯着床单的黑白分明。

于是吃饭时，陆长青漫不经心道：“老陈，我手机呢？”

欲罢不能。

陈元眉心微动，答道：“你睡太熟了，我不想打扰你。”

陈元上楼拿手机时，陆长青就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打量客厅，他不确定这屋子里有没有其他人在监视他，所以他没有乱动。心里细细

梦中的痴迷令陆长青软绵绵的醒来，外面天光大亮，阴雨绵绵，昨夜跟他同床共枕的男人不在。陆长青稍微动了下，肌肤就极为不适，像是被什么砂纸磨过一样，还黏糊糊的，他坐起后掀开被子一看。

“宝宝，饿了没有？怎么坐起来了？”

梦境重重叠叠太过梦幻，陆长青一会儿梦见曾经跟陈元的亲吻，一会儿是被那个“人”禁锢，太多了……

下衣服过来时，他又忍不住让“他”爬过来餂自己。

陈元还是那个批着陈元皮囊的鬼怪，亦或者昨夜那个隐在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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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挑衅边动边转头问：“你怎么回来了？你老婆都已经被我透了，他现在只爱我呢。”

一桌子菜全是陆长青爱吃的，他离开主卧心情好了点，但对于怎么离开这里，他需要试探。

没有内裤遮挡的两侧红得不像话，一大股黏禾周洒在床单和腿上，陆长青抹了点在手指随即闻了闻。

陈元唇色发白：“真的吗？你爱他吗？”

陆长青搂着他的脖颈，嘴唇微张，一条蜿蜒水痕从嘴角流下，他咿咿呀呀地点头：“是，是老公的……”

陆长青说：“那老公可以帮我拿下来吗？”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他们好像并不和谐。

太多的东西然后他深陷梦中……

陈元盛了碗鲜美入味的蟹黄豆腐给陆长青，答道：“在沙发上吧，昨晚你看完电视就睡了，我也没收。”

陆长青点头，陈元抽来湿纸巾把陆长青大腿根儿擦干净，抱着他进了浴室洗漱。

主卧门开了，丈夫信步进来，陆长青抬眼看去。发觉他面容没有任何变化，神情从容，眉眼沉静，周身仍是那股泰然自若的气势。

陆长青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唯一想做的……

熟悉的咸腥……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