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靖最近找你找得挺勤？”他问。

馀逸尘气得抱的更紧了，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一个，两个，三个。

过了一会儿，馀逸尘轻声说：“我还是觉得他喜欢楚苏。我看得出来。”

楚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我们回去吧，外面冷。”

金子存在原地站着，站了很久。

“怕你被他扔出来。”夏驰川低头看他，“怎么样？”

夏驰川也不催，只是抱着他，等他开口。

“谢谢你，姜桐。”楚苏看着他，眼里有一点水光，但嘴角是真的翘着的，“真的。”

金子存的眼神动了动，像是被什么刺痛了。

馀逸辰低头看他，眼里有一点无奈的笑意：“川，别人的事我们也不好干预。”

夏驰川眨眨眼，“然后呢？”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

姜桐立刻来劲了，又换成段景煜的样子，冷着脸，但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大，同手同脚：“宣沐清，你要求太多了，我是杀手不是模特。”

“嗯。”馀逸尘走过去，自然地被他揽进怀里，“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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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最后他模仿张羽叡，捏着嗓子说话，一脸无辜地眨眼：“姜桐啊，你上次的实验报告还没交哦——”

他看着那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眼睛，轻轻说：“楚苏和那些任务不一样。他是你的搭档，他……喜欢你而已。这也会害死他吗？”

“你看你看，”他学着宣沐清的样子走路，端着一杯空气假装在品茶，“段景煜，你今天杀人的姿势不够优雅，重来一遍。”

走廊里，馀逸尘走到拐角处，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是夏驰川，抱着手臂靠在墻上，显然等了有一阵了。

“哦。”夏驰川乖乖跟着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等等，你刚才是在转移话题吗？”

楚苏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没那么沉重了。

馀逸尘靠回他怀里，叹了口气。

“那些事……真的会把人变成这样吗？”馀逸尘抬头看他，“变得不敢喜欢任何人，不敢靠近任何人，寧可把人推开也不愿意冒险？”

“聊完了？”夏驰川问。

这双手杀过人，救过人，送走过曾经的搭档，也包扎过楚苏的伤口。

两个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他能理解吗？辰哥你跟他说了那么多，他真的能理解吗？”

姜桐说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特别好吃，他吃了两份；说顾凌云偷拍他被发现了，差点被删照片；说阮靖今天又“偶遇”他三次。

姜桐眼睛一亮，再接再厉，干脆把整个组织的同事都模仿了个遍。

那双手现在紧紧攥着毛巾，指节发白。

“谁、谁说的！”姜桐立刻坐直，“他就是……就是间着没事！”

这下楚苏真的笑了一下。

说到阮靖的时候，姜桐的语气有点微妙。

戚锦程的分析狂魔状态、晏陵霄永远不变的冰块脸、顾凌云偷拍被抓包时的慌张、解忱玉神神叨叨的样子、馀逸尘被夏驰川拉走时的无奈……

但他最终只是垂下眼睛，说：“他离我远一点，就不会。”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见过那样的伤。不是能轻易好的。”

楚苏侧头看他，发现他耳朵有点红。

他拿出了自己的绝招——模仿秀。

馀逸尘在门口站了很久。

姜桐自己也笑了，一屁股坐回他旁边，累得直喘：“哎哟累死我了，你可算笑了。”

久到金子存以为他已经走了，才听到他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回去了，夏驰川该找我了。”

另一边，姜桐还在努力逗楚苏开心。

喜

馀逸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我没办法说你不对。我没经歷过你经歷的事，没资格劝你什么。但是金子存——”

馀逸尘摇摇头，没说话。

姜桐摆摆手，往他肩膀上一靠：“谢什么，咱俩谁跟谁。”

他记得楚苏的皮肤触感，温热的，鲜活的，会在被他碰到时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