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阮靖，发现对方正专心开车，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金子存没说话，但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一度。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姜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打游戏。”

开了一会儿，金子存忽然开口。

但谁都知道，这一路不会平静。

四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

金子存的目光扫过来，带着警告。

金子存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两边的树林。

姜桐楞了一下，接过来。

楚苏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风景。

姜桐楞了一下，然后赶快转回头。

阮靖吃得最慢，像是没什么胃口。

阮靖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几点睡的？”

他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公路变窄了，两边都是树林，弯道也多了起来。

楚苏放慢了车速，小心翼翼地过每一个弯。

。

车队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换人开车，顺便吃点东西。

吃完了，姜桐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

四个人走进餐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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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靖看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阮靖靠在椅背上，语气镇定：“我记得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家的牛肉麵听说很好吃。”

公路两边是连绵的田野，偶尔掠过几间农舍。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

姜桐把麵一一放到每个人面前，嘴里唸叨着着。

简单的对话之后，车里又安静下来。

服务区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人。

“有。”阮靖把手机放下，“从出发到现在，你看了楚苏至少二十次。”

姜桐去点餐，楚苏跟着去了。

金子存靠着椅背，目光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人这是职业习惯。

他想起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神。

楚苏没说话，只是继续开车。

后面的车里，阮靖也放慢了车速。姜桐醒了，揉着眼睛问：“到了？”

楚苏察觉到了，没说破。

姜桐和楚苏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放着四碗麵和几碟小菜。

阮靖坐在位置上，拿出手机看消息。

阮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他只会说“保持警惕”“集中注意力”“别松懈”。

金子存和楚苏换了位置，楚苏开车，金子存坐在副驾休息。

楚苏的嘴角轻轻翘起来。

“没说什么。就是觉得”

“没有。”阮靖说，“进山区了，警惕点。”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金子存从来不会问他累不累。

楚苏开得很稳，车速不快不慢。金子存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楚苏想起那个发着高烧的夜晚，想起那个人攥着他的外套，想起那个人问“晚上还来吗”，想起那个人说“以后都来吧”。

“困死了……”他嘟囔着，“早知道昨晚早点睡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挺好的。”

楚苏吃得不快，小口小口地。

后面的车里，依旧是阮靖开车，姜桐坐在副驾睡觉。

因为每当有车从旁边经过，金子存的眼皮就会动一下。

后面的车里，姜桐也在打哈欠。

他擦了擦嘴，没注意到阮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他继续开车，心情莫名的好。

阮靖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姜桐笑笑，低头开始吃麵。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天渐渐亮了。

“困了？”金子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桐应了一声，坐直身体，手放在腰间的枪上。

金子存吃得也不快，但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周围。

姜桐以为他要损自己两句，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

离开服务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姜桐吃得最快，呼嚕呼嚕的，一边吃一边说“好吃”。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

金子存的眉头动了一下：“没有。”

楚苏看着前方的路，心里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