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顾凌云皱起眉，“表面是个废弃仓库，但实际上归属一家空壳公司。那家公司，和之前被盗数据的实验室有关联。”

“任务相关。”顾凌云说，“金子存让查的。”

楚苏一边追踪，一边在脑子里记路线——左转，直行，右转，进辅路……

“人呢？”楚苏四处张望。

顾凌云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明明就是有情况……”

“想什么？”金子存忽然问。

回到组织，楚苏把情报整理好交给宣沐清，金子存去找顾凌云。

金子存“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顾凌云的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

“金子存存！”顾凌云叫住他。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凌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两辆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嗯。”金子存点头，“发现被跟踪了？”

那扇门，那堵墻，那条死路——太刻意了。

“顾凌云。”解忱玉忽然叫他的名字。

“他好像在绕路。”楚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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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苏回过神：“在想那个地方。”

绿灯亮了，才收回目光。

回去的路上，楚苏一直在想那个地方。

顾凌云被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回去再想。”金子存说，“现在休息。”

“而且，”顾凌云放大画面，“你看这个——这建筑后面，有个地下入口。很隐蔽，卫星都拍不到，我也是从消防图纸里翻出来的。”

他不知道的是，金子存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他一眼。

“能。”顾凌云点头，“但需要人实地侦察。”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该问的别问。”

楚苏点点头，侧耳听——隐约有人声，还有机器的嗡嗡声。

金子存开车，楚苏坐在副驾驶，盯着前面的车。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晾衣桿上掛着各种顏色的衣服。

“不。”金子存摇头，“先撤，回去部署。”

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贸然进去风险太大。

黑色轿车在小巷尽头右转，消失了。

前面的车忽然加速，拐进一条小巷。

解忱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顾凌云脸上。

这个人，话少，但每一句都……

顾凌云松了口气，立刻开始操作。几分鐘后，屏幕上出现那栋建筑的资料。

“你最近偷拍我次数有点多。”

楚苏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顾凌云犹豫了一下，问：“那个……你和楚苏，是不是……”

“里面有动静。”金子存低声说。

楚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墻上有扇门，刚刚关上。

金子存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他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查个地方。”金子存把地址报给他。

金子存没说话，只是看着前面的墻。

两个人回到车上，楚苏在本子上画出刚才的路线，标註那扇门的位置。

金子存“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他没说完，但金子存懂他的意思。

楚苏虽然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也知道金子存说得对。

“回去让顾凌云查查，”他说，“那地方应该不是普通的仓库。”

顾凌云缩了缩脖子：“哦……”

回头，解忱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正看着他。

不像是正常的建筑布局，倒像是故意设计的掩护。

金子存方向盘一打，跟进去。

他们迅速起身，跟出去。

顾凌云正在电脑前敲代码，看到金子存进来，条件反射往后缩了缩，上次偷拍被没收手机的阴影还在。

两个人下车，走到那扇门前。门是老旧的铁门，上面銹跡斑斑，但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

金子存跟上去，右转——是一条死路。

“是你太专註。”解忱玉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屏幕，“又在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