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很喜欢你。”

姜桐笑了，把剩下的吃了。

姜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阮靖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举着烤串的样子，忽然有点想亲他。

楼下，阮靖和姜桐刚从食堂回来。

“那好吧。”他说，“我也很喜欢你。”

姜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姜桐忽然说：“阮哥。”

姜桐手里还拿着两根烤串，一边走一边啃。阮靖走在他旁边，看着他吃，嘴角一直翘着。

金子存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是真的。”

“什么叫好像？”阮靖问。

楚苏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你慢点。”阮靖说，“没人跟你抢。”

他低头，在姜桐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有你在。”他说，“不会。”

金子存放松下来，让他靠着。

房间里，顾凌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姜桐没看他，只是看着前面，但耳朵红得要滴血。

“就是……就是确定一下。”

楚苏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阮靖看着他，眼神柔和下来。

他低头，就着姜桐的手，咬了一口。

“吃是吃饱了，但烤串是另一个胃。”

他伸手，揉了揉姜桐的头发。

风有点凉，但靠在一起，很暖。

姜桐脸红红的，但没有躲。

“你以后还会做噩梦吗？”

解忱玉翻书的侧脸，解忱玉走路时被风吹起的衣角，解忱玉靠在窗边发呆的样子，解忱玉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头发，解忱玉刚才靠在肩上的那一瞬间

他想起自己以为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心情，想起那些夜里偷偷流过的眼泪，想起一次次告诉自己“算了”又忍不住看向那个人的目光。

顾凌云楞了一下，仔细看那张照片——是他自己刚才在茶水间手机架着碰巧拍到的。解忱玉靠在他肩上，只能看到一个头顶，但那就是解忱玉。

阮靖握住他的手，没松开。

阮靖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姜桐楞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那要怎样？”阮靖挑眉，“找个黄道吉日，摆个酒席？”

姜桐被他拉着，也停下来。

阮靖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等等，那张什么时候拍的？

阮靖摇头：“你吃吧。”

“我很喜欢你。”阮靖说，“不是好像，是很。”

姜桐啃完一根，把签子扔进垃圾桶，转头看他：“你要不要吃？还剩一根。”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灯火。

月光下，阮靖的眼睛里有光。

里面全是解忱玉的照片。

姜桐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姜桐想了想，把最后一根烤串举到他面前：“那你尝一口。”

阮靖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我们这算在一起了吗？”

他摸出手机，打开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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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你想算吗？”阮靖问。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手还牵着。

他们就这么牵着手，往宿舍走。

那些逝去的搭档，那些夜半惊醒的恐惧，那些让他不敢靠近任何人的阴影。

他想起那些日子，告白被拒后的躲闪，任务中的生死相托，金子存笨拙的关心，还有那个紧紧的拥抱。

姜桐低着头，看着地面，耳朵红红的。

姜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饿嘛。”

他靠过去，把头靠在金子存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