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安静得让人觉得无人居住，三人的脚步声在这偌大的屋子里都有些空荡荡的回响。

毕竟按照唐灵妩的描述，她妈妈有点癔症，晚上失眠，有很强的控制欲。

现在想来，怕是为了陪她妈妈才会一直在这里读书。

“我没听错的话，郑法要去唐灵妩家里？”

别墅的一楼有个保姆模样的人在打扫卫生，但动作却轻手轻脚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郑法之前就很疑惑，不说唐灵妩的成绩，就说这个家境，也不应该在清水中学就读。

“我不能理解！”王晨语调有些悲愤：“凭什么啊！”

坐在郑法身后的王晨看着他俩一同离开教室的背影，愣愣地转头，看着同桌，语调有点莫名的不自信，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听到了么？”

唐灵妩家的别墅好像就三层，装修也并不奢华——甚至有点老气。

这司机一路上也不说话，但郑法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人一面开车，一面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在打量着自己，显然对自己充满了好奇。

“这是见家长了？”

一个二十来岁秀气妹子蹲在沙发尽头，给她轻柔地按摩着面部和头皮。

他同桌的表情也好像怀疑自己在做梦。

“我妈在二楼休息。”唐灵妩领着三人从楼梯上楼：“她晚上睡不着，几乎整天都得眯着。”

两人并肩走出了教室。

……

大概因为修的比较早，这里其实就在市中心，占了个好地段，后面还有一座不大高的小山。

“嗯……”

郑法不是独自一人去的唐灵妩家里。

郑法无奈地摇摇头，连桌子上的纸笔都来不及收拾，就站起身跟着她往外走。

王晨转头，看到站在走廊上的老陈望着楼下，一面抽着烟，一面疯狂挠着自己光溜溜的头皮。

只有一栋一栋隔得非常开的三层小别墅，看起来这里建筑也不大新的样子，总有十来年了。

“听到了。”

“那你妈妈？”

，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像是怕他反悔一样。

在郑法想象中，这样的人虽然不是披头散发疯疯癫癫，恐怕也是精神萎靡。

二十分钟车程在这个地级市不算近，郑法看到轿车慢慢地开进了一个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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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

第24章 母女

到了二楼，郑法就看到了唐灵妩母亲。

茶几上的线香冉冉升起青烟，熏得满室清香。

作为他的引荐人加上担保人，白老头早就坐在车后座等着两人了。

这里倒也不像电视节目里那样奢华到夸张，没有什么庄园和大铁门。

唐灵妩妈妈躺在一张几乎摊平了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块宽阔柔软的浴巾。

“我妈妈派了司机来接我们，学校到我家也就二十分钟。”唐灵妩语调欢快地说道：“等会我让我妈送你回来。”

“还是唐灵妩妈妈派人来接？”

“嗯……”

他同桌慢慢点头，指了指门口说道：“你看老陈，他看起来比你更不能理解。”

“医生说，让她住在熟悉的环境里更好。”

唐灵妩家的司机穿得倒是很平实，大裤衩加t恤，没有电视剧里豪门司机的那种西装革履。

脸上有种看到了外星人的迷惑。

“这是我外公家的老房子……”唐灵妩轻声道：“我爸不住在这里，他都在省城。”

郑法来之前心中觉得唐灵妩母亲的状态看起来会不大好。

但人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