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也是无奈：“这事，说到底，还是咱们九山宗实力不够，没有自己的化神。”

这话说起来自暴自弃，但还真没错。

夜里。

钱真人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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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钱真人猛然抬起头，看着郑法道，“我知道郑真人你天资不凡，日后你若成就大道，可否为我千禾宗上上下下报了此仇？”

“真人你是说？”

“而且，咱们现在这样，不也是九山宗……”

一旁的黄师叔撇嘴道。

不知道卖出了多少灵兽，又通过灵兽结下了理不清的人脉。

他们身后的黄真人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自家徒儿想的不错，这郑法真有点傻。

“钱真人，此事是我九山宗该向你们道歉！”一见钱真人，郑法就是深深作揖，开口道，“你们千禾宗遭遇这等大难，恐怕因我九山宗而起！”

说实话，郑法愿意如此坦诚，主要是瞒不住——妖族难道会替九山宗保密不成？

听完，钱真人脸色都白了：“我等，是被故意放走的？”

钱真人有点茫然。

之前大家对其容忍，未免没有投鼠忌器的意思……

“啊？”

郑法既然把话说出口了，自然也没有隐瞒那青云大圣之事。

不如一开始就摊开了说。

“师姐，我懂的……”郑法笑了一声道，“师姐你也未免把我看得太好了……”

这钱真人左思右想，忽然又跪了下来，手中举起一枚玉筒，递到郑法面前道：“此中有我千禾宗培养灵植的各种秘法，我愿意献给贵宗！”

“我只求，给我和我这些弟子，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望贵宗收留！”

“抱歉……这不仅是千禾宗的大劫，也是我九山宗的生死之劫……我不能冒然行事。”郑法说道，“但此事，我会传信给庞师叔，让他告知通明上人。”

章师姐严肃地看着郑法道。

……

“通明上人……”钱真人脸上泛起一丝希望，后来又摇摇头，似乎觉得沮丧，“通明上人恐怕不会将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

钱真人面色变幻，似乎也在消化这些事情。

“……可……”

“嗯？”

“那……贵宗准备如何？”

“噤声！”钱真人怒喝一声，冷着脸开口道，“你若是还有这个心思，我不如自己杀了你，免得你害死了我们！”

钱真人的语气有点低沉。

“这……从何说起啊？”

“就这个要求？”

这听起来倒是合理多了。

如今对方真不演了，想来通明上人都会感觉极为棘手。

钱真人正在修炼疗伤，他的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

……

郑法一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说实在的——他对千禾宗秘法很有些兴趣，但这钱真人提出来的要求实在有些突兀。

“她这是怕你犯傻！”

钱真人抬头看向这弟子，又看了看旁的弟子，他们脸上都有些疑惑之色。

“阳谋……”章师姐摇头道，“咱们去不去千禾宗，这消息也不可能瞒着通明上人和百仙盟其他门派……”

钱真人等人，也被安置在了九山宗弟子的驻地旁，因着他们刚死里逃生，还都是惊弓之鸟，郑法干脆让他们住在了一个院子里。

“是觉得，我给的太痛快了？”

“因此，更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很有可能……”郑法道，“那些妖族，应该本来也是冲我九山宗而来。”

“嗯？”

“九山宗有什么对不起咱们的地方？对不起咱们的是妖族！”钱真人厉声喝道，“你不敢和妖族拼命，反而怪起九山宗来了？”

日后随着冲突加剧，这些事自然会为这些人所知。

郑法沉默了下，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提出了这么个请求。

“……可……”

“师尊……咱们，就这么把秘法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