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她轻轻唤：

“没有？

“安——不，我不是……

姐姐脸色白了一瞬。

如今不同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在向自己解释。

那时我别无选择。

我却听得心更疼。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快得在逃。

“也就是说，”我问，“你现在这样疏离我，是对的？”

姐姐的呼吸明显乱了。

你对我恭敬、生疏、拘礼，避我、躲我……

“可你确实做到了。”

你和我说话时对外臣一样。”

“我怎会嫌你？

“难怪你八年前……能那么轻易地丢下我。”

“安——”

我会用我的方式来。”

书苑门在我背后慢慢合上，将光、将人、将所有的温柔全部隔绝开。

“所以你选择……？”

我盯着她，

胸口烧得疼，被火灼着。

她声音带着颤。

但下一瞬她又被扼住了声音，只剩一个断掉的尾音。

她看着我，眼眶微红，终于轻轻说：

最重要的亲人。

你连叫我名字都不愿。

姐姐眼睫轻颤了一下。

身后有细小的声响——是姐姐站起时衣摆擦过木地板的声音。

“从今以后……

“我……不是这个意思。&ot;

我整个人彻底冷了。

我心里某根弦“啪”地绷断。

袖子甩起，带起一片书卷翻开。

我却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压了太久的酸涩：

姐姐被我逼得后退一步：“殿下，我没有疏离你……”

姐姐猛地抬头，眼中有明显的痛。

我压着破碎的心，慢慢说出那句话：

还是……嫌我？”

如今不同了。”

这六个字刀一样。

阿嵘，侍卫和太监匆匆跟上，我抬手示意不用说话。

我站起身。

怕我一个公主的身份，不如你如今尊贵。

呵。

怕我若不守分寸，会害你……也害我。”

我只是……怕你受伤。

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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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你还小……

“那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天天期盼你能回来，可你没有。”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礼不容逾矩’？”

“殿下，你今天怎么了？我们是最重要的亲人啊。”

“姐姐，你是怕我吗？

但我已经听不进去。

姐姐被我刺痛，抬手想碰我，却在半空中僵住：

你以前抱过我、哄过我、教我写字、给我喂药。

姐姐怔住，睫毛轻颤，眼里浮出愧疚：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没再回头。

她沉默半晌，柔声道：

我真的……没有丢下你。”

敬互持？

我低头，看着她红着眼、急得发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