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点头回应：“……是。”

我拿起一块，咬下去。

在他去的空档，我翻出姐姐下午送来的那一盒点心。

“到时候，你也须前去观礼。”

她已经回长公主府了。

皇爷爷挑眉，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我低下头，用力揉了揉眉心。

我筷子一顿。

“我……没有意见。但若论门第、性格、家世，沉家世子——沉清晟，应该是合适的。”

他愣在那里，被雷打中。

阿嵘明显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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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爷慢慢放下手里的太傅批折，继续道——

姐姐不在。

坐下没多久，肚子忽然抽了一下，这才想起来——

殿中一片静，只听得见风吹过廊外宫灯的微微声响。

他点头，“我会慎重考虑。”

我抬头看他：

我竟从午后到现在都没好好吃一口东西。

“算了吧。”

我心里空落落的。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从乾和殿出来，天色已经暗得彻底，宫灯一路绵延

心里最先蹿出来的是——

他说到这里，便挥了挥手，让我退下。

阿嵘一直站在不远处，在揣着什么，又不敢说。

殿里空空荡荡，我心里也空荡荡的。

我吩咐太监去弄些吃食。

我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阿嵘……若是姐姐真的要嫁人了……我应该怎么阻止？”

“想见她。”

——可姐姐要嫁人，我……根本无法接受。

胸口堵了满满一团火，又冷又疼。

“可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她今年二十一，已称大龄。若非这些年多在丹川，如今的年纪已是为人母了。”

“殿、殿下……”

但下一瞬

——宁王结婚，我其实没有太多在意。

“你看吧。”我道，“你都这样想了。”

我额角紧绷，好半天才开口：

仍是那个味道——温软、细甜。

太监把夜膳端上来，我随意吃了些。

“沉家行事端方，沉清晟果然不错。”

阿嵘沉默了一息。

他连呼吸都有些乱，“这……这不是属下能置喙的……”

“还有一件事。宁王也要与永宁侯府的嫡女贺明珠完婚。”

皇爷爷又道：

“那我呢？”

回到东宫的时候，殿门口的太监们就着灯火行礼，我扫了一眼——

我靠在椅背上，“这么晚，不去打扰她。”

“殿下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要不要去长公主府看看？&ot;

我笑了笑，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