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昏暗的空间，暧昧丛生。

沈情重新恢复笑容，“那这些天就要麻烦你了。”

沈情坐在床头，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他眨了下眼，轻声：“我看不清。”

他背着对沈情，这是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抬高手臂发酸，伺候着人一会举高一会举低，水汽沾湿了他的裤脚，听着水流哗啦，流过胸口，腹部沟壑，然后是……

他从不觉得沈情是个麻烦，直到——

在影子中没来得及看完的景色大大方方展露，短短两秒，白缘的目光几乎受不受控制一直向下，看见了阴影处不加遮掩的轮廓。

白缘脸色又冷了些，照着他说的做。

白缘心虚又加重了：“这事我负责，尽快给你寻副合适的眼镜。”

“别偷看。”沈情说。

有些滑稽。

白缘背着身，舌在齿尖轻轻剐蹭，有点痒。

瞳孔紧缩。

“和性向无关。”沈情坦诚道：“被外力冲击，不是它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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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缘忍无可忍，扭头瞪他：“你——”

“砰砰——”

白缘捡起碎了一只镜片，断了半条腿儿的眼镜，举着残破的金丝镜框挂到沈情鼻梁，有几分心虚：“就不能凑合？”

烛光把沈情的影子投满了浴室的墙壁，描绘出细致轮廓，起伏流畅的线条走向，一笔一画无一不清晰，比亲眼去看，更具冲击性。

没过一会，沈情说：“再高点，洗不到胸口。”

白缘脖颈像生锈的齿轮，一点点转过去，红着脸，声音刻意压沉了，质问：

身上单衣被染湿，透出体温，白缘站直，正要甩开他的手，忽而僵住，沈情表情微妙变化。

“我可能没办法自己洗澡了。”沈情。

英俊的五官不加遮掩，锋芒却又被男人的成熟俊美所中和，白缘瞥了眼，轻咳一声。

白缘对此并不知情。

他手放腰间，解开裤链。

他没去看沈情，墙上烛火将两人的影子照的一清二楚。

“有点冷。”沈情说：“能加热吗？”

白缘跟着他进了浴室，沈情说自己能单手脱衣服，不用帮忙。

声音低低的，颇有些可怜的意味。

沈情伤在右手，整条手臂疼的举不起来，缠绕着一层白色的纱布。

他微不可察的叹口气。

沈情沉默了下，顶着歪斜的镜框，抬眼看了看白缘，一只眼睛掩在镜片下，一只暴露在空气，又看了看窗外，一只蹒跚的丧尸经过。

水流顺着指尖缓缓流动，沈情弯腰冲了头，站直了身体，发现水流的方向歪了老远，提醒白缘离他近些。

他掐灭脑海联想。

沈情闻言轻声一笑。

沈情抓住衣摆单手举过头顶，微微弓腰拽掉套头衫，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腰腹紧绷，块垒分明，积蓄着力量。

“嗯？”

白缘啧了声，侧身移动两步。

着手术的缘故，习惯了常年佩戴。而在退烧后他就发现，那点近视度数也不复存在。

他无奈的解释了句：“被看了那么久，多少有点难为情，又撞了下，遇见你之后这些天，一直没……”

他不像个医生，却像经年累月训练的军人，比听从命令的军人更懒散，也更知道享受。

心脏似要飞出来，不明意味的紧张，白缘腿脚发软，转身时不由趔趄，后退一步撞上沈情，沈情伸手扶了把，白缘脊背贴着湿漉漉的胸膛。

沈情捞了把垂落眼前的发，被清水浸染后的面庞深邃，轮廓分明，这段时间杀丧尸锻炼的肌肉饱满，精悍有力，白缘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沈情穿白大褂的模样了。

浴室内，烛火摇曳在白瓷砖墙上。

白缘倏地闭上眼，喉结诡异滑动，嗤了声：“那二两肉，谁没有似的，还防着。”

“你说过，不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