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张着唇说不出话来，连哭声有些发不出来了。

本来就不算清晰的铜镜现在越加看不清，水珠从上滚落下来，一片模糊。

这样的话，总觉得……

“这件事不需要……不需要你帮忙，你先放开……”水萦呼吸急促，“先出去，我要去……”

“而且。”萧莽感受着水萦的反馈，说出口的话越来越无所顾忌，“是胎动吗？小王爷仔细再瞧瞧？”

萧莽道，“小王爷难道没感受到吗？”

水萦的手在轻颤，身体也在轻颤，长睫抖了一下，泪珠掉落在桌上。

“没有让小王爷感受到是我的错。”萧莽将衣衫扑到了桌面上，“现下会让小王爷喜欢我的。”

萧莽却对此极为满意，他甚至觉得水萦那一瞬间如同崩坏般的表情漂亮至极，美得他还想再让水萦继续来几次。

“闭，闭嘴！”水萦受不了萧莽说这些，萧莽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的把这些话给说出来？

水萦转过脸，有些无地自容又崩溃地哭了起来。

水萦呆住了。

怎么会这么……淫。荡。

他有些受不住地垂下头咬住了萧莽的手臂，露出光滑雪白的后颈，泪水和呜咽声都被萧莽的手臂挡住。

萧莽此人臂力惊人，就这样抱着水萦，力道又重了许多。

“憋不住了？那就在这里吧。”萧莽说，“小王爷，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如呢喃，“萧莽。”

萧莽自后而入，亲了亲水萦的后颈，“小王爷莫急，我在。”

但是少年哭得太可怜了，萧莽只能怜惜地亲吻水萦，“是我的错，小王爷莫哭了，下次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水萦头皮发麻，忍不住哆嗦着骂，“萧莽，你……混蛋！”

水萦一边哭一边去捂萧莽的嘴，“你……不准说话了，讨厌你。”

水萦的指甲紧紧抓紧了萧莽的手臂，“我……我想如厕。”

他握住水萦的手去摸肚子，“小王爷这不是怀孕了吗？怀孕了说搞大了肚子有什么不对的？”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把小王爷哄开心吧。

“这件事只有我能帮小王爷。”萧莽的手穿过水萦的腿，将水萦就着这样抱起来，“小王爷，别急。”

怎么能这样？

水萦看着面前的铜镜，看着现在他和萧莽的姿势，根本不敢多看，“不行，你放……放——萧莽！”

“小王爷的肚子被萧莽搞大了。”萧莽在水萦耳边低笑着，“萧莽会负责的。”

“小王爷。”萧莽的声音很沉也很哑，“腰再往下一些。”

“小王爷哭得好美。”萧莽吻着水萦的后颈，“那裴玉树虽然恶心，但这句话说得没错，小王爷就适合这种时候哭……小王爷，好香。”

萧莽似乎打定了主意，他恶劣又用力，水萦毫无招架之力，也根本控制不住。

他抓着那件衣衫的手更紧了。

水萦急得不行，“萧莽，你不要，你快放我……”

水萦的手被按在桌上，他忍不住偏头看向窗外，窗户被撑起，外面如水的月光照进来。

水萦勉强放松了一些，将之又压了压。

萧莽的眸子忽然亮得厉害，他将水萦抱在怀里，轻声道，“那我帮小王爷。”

这里？

萧莽一昧用力，依旧如野兽般，“小王爷，我在呢。”

“混……混蛋，萧莽混蛋！”

好……根本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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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莽。”水萦的泪水掉得更厉害了，“我我不……”

又抱下去，“小王爷也不是没试过。”

“谁知道，反正没多久邱临就来了。”水萦腿软地咬着牙，“说大话我也会。”

若是按萧莽这般说，这胎动得实在有些厉害，至少水萦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出口的话都会被打断。

水萦的手肘搁到了桌上，他忍不住回头，却见萧莽俯身，去吻了他那颗小痣，随即往下。

太过分了。

萧莽从水萦身后扣紧水萦的手，“小王爷，我在。”

怎么可能不会呢？

他这样想着，又竭尽自己全部的文化说着些甜言蜜语来。

有点太过分了。

“小王爷这副模样真是漂亮极了。”萧莽在水萦耳边夸赞着，“小王爷，好些了吗？”

水萦身体紧绷了一下，抓紧了桌上的衣服，“萧莽。”

他的眸子在月下恍惚着，耳朵嗡嗡作响，“萧……萧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