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司机和佐治亚被淋了个透湿，浑身上下滴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高楼顶，风雨中，冰凉的手。

记不清了。

“……”

祁霄动作随着这句话略微一顿，似乎没有想到对方就站在门口，往后略退了半步，拉远两人间的距离。

他说：“那我就当你不讨厌我了……既然不讨厌我，考不考虑跟我……合作一下？”

“……”

门咔哒一声在时怿身后关上。

祁霄和时怿同时抬头看去。

时怿：“没有。”

祁霄眼珠一动，看向时怿。

时怿背对着门口，借着外面的光看着玻璃碎片，唇角板直。

玫瑰花从手里滑落的举动骤然让他想起，他曾经确实这样松开过一个人。

破梦师的声音顺着光传过来：“怎么了？”

祁霄带着询问意味地看着他。

这边，正谨慎盯着他们的菲欧娜刷地站起来，声音发抖：“谁……谁在里面？”

他抬头对上祁霄的视线，目光又一瞬间想躲，却控制住了。

“好了好了好了——”周越走过来，伸了个懒腰，“我听够了你们两个小学生一样的聊天方式，能不能专注一下现在的案情？”

时怿拧着眉抬头：“有事？”

菲欧娜：“……”

他话音刚落，昏暗房间里的什么东西突然啪的一下倒了，撞翻了在桌子边缘的那面镜子。镜子翻落在地，咔一声裂了一条缝。

两秒后，房间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是梦里吗，还是现实，或者泰坦联邦的某次训练里？

“……”

时怿转过身：“……没事。”

时怿在单人扶手沙发上坐下。

时怿盯着他看了几秒，冷冷开口：“不巧了，我从不和人合作。”

三号正弯着眼看向时怿：“不好意思……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对话，随口一问——时先生，你应该不讨厌我吧。”

“……”

他就往旁边懒懒一靠。

半晌，时怿说：“这地方的镜子不对劲。”

祁霄倏然看向房门。

这话很自然而然地把三号排除在外了，三号哼笑了一声，转过了头。

祁霄转过身：“没有人。”

祁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先出来。”

时怿目光淡漠，没有要回答问题的意思。

并不算太长的空气，然后落在地上，哗啦摔碎。

玻璃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传来，雨声骤然清晰，一股潮气随着司机和佐治亚灌入酒店大厅。

三号不看他，目光依旧落在时怿身上，笑意更深了。

他跟过去，继续散了吧唧地靠那个椅子。

祁霄短笑了一声：“两分钟不到就弄个大动静出来，我还以为你跟鬼打了一架。”

祁霄依旧盯着他，唇边的笑意不达眼底。

时怿抬起眼，目光看向一旁桌上的镜子，语气冷淡：“这也算大动静，看来你这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我呢。”

祁霄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时怿站起身换了个椅子。

欧文问：“你们连枯枝藤蔓下面也找了吗？凶手不太可能把凶器大咧咧的直接扔在上面吧！”

司机也道：“那底下就是花藤和花，枯枝一地，我们把整个酒店饶了一遍，没看见任何东西。见鬼，如果不是真没有凶器的话，那就是我们眼瞎了。”

他只记得对方似乎很坦然，抬眼看来时眼尾眉梢带着讥诮，像是知道他会松手。

时怿思忖地微微动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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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梦师低头对上他的视线，拖着调子“哦”了一声，说：“我还在等答案。”

佐治亚喘息着骂了一句，说：“没找到什么东西。”

“……你讨厌我。”

祁霄抬眼看向三号，短笑了一声。

菲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菲欧娜尖叫一声，猛然紧紧抓住莉迪亚。菲兹刚从直面尸体的冲击中缓过来，这会儿又被砸了当头一棒，摇摇晃晃就要往地上坐。

祁霄哼笑一声，抬起长腿朝时怿两步跟过去。

时怿：“没有。”

菲欧娜视线立即转向他，正指望他说两句什么安抚的废话，就见他抬腿朝沙发走过去，说：“鬼吧。”

祁霄挑起一边的眉毛：“团队合作是很重要的能力，我不信你在泰坦里一次都没和人合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