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是想起来了。”

法于婴往后一靠，躺进椅背里，她抬手，把皮筋从手腕上撸下来，头发拢到脑后，扎起来。动作很随意，露出那一截后颈，白的，细细的。

“不是你先把话说开的？”

覃谈说：“撞弗陀一那天？”

覃谈嘴角那点弧度变大了一点。

覃谈打了把方向盘，偏头看她。

法于婴转过头，对着他，微微倾身。

“就这儿？”他问，“值得你跟我玩命？”

覃谈看着她。

“你的问题怎么都这么直白？”她问，“故意刁难我？”

“同理。”

“我把车已经洗了。”

她话落看见他嘴角那点笑，恶劣的，玩弄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

“哪天？”

覃谈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靠着车窗。

发红包，改文案，修车钱。

他笑着说：“你待会可没空说出来。”

法于婴收回目光。

那双独特瞳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移不开。

他刚刚本来就是故意骗她的，逗她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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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盯着前面的路。

法于婴皱眉。

“口渴了，待会说。”

那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带着点玩味，她感觉得到，但没理。

法于婴退回原来的距离，靠回椅背。

法于婴哼笑一声。

独立的，叁层，法于婴跟着进去后，才明白。

他看她一眼。

“可以。”她说，“双休时间咱俩都自由一点，谁也别黏着谁。”

覃谈没说话，但他嘴角那点弧度动了动。

她不信他不记得，但他这样子看着真像不记得的。

“你可以不接。”

覃谈再看她一眼。

覃谈笑了一下，笑她有意思，应一句：“你倒是想得明白。”

“你知不知道在山上那天我为什么针对你？”

法于婴感觉到那目光，没动。

”

法于婴偏头看他。

“为什么？”

“呆久了会腻。”她补了一句。

过了几秒，她终于忍不住，偏头瞪他。

让一群人几块几毛转给弗陀一。

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涌出来，法于婴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客厅很大，沙发，茶几，落地窗

她不说话了。

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覃谈点点头。

“因为你前一天压积水，溅了我的车。”

覃谈也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路。

法于婴盯着他。

只有引擎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他想起她单阑论坛上那一招。

法于婴没说话。

“为什么？”

“既然这么明白，说说想和我玩多久？”

“我赔你。”

那一眼有点长，像是确认什么。

法于婴觉得跟他聊天是要费点脑筋，但除了学习和那点兴趣，她不喜欢时间浪费，干脆闭上眼，逃避他的话。

覃谈看出来她没兴趣在这个话题上，又耐着性子看她几眼。

覃谈就看她。

“就那天，你在场上练压弯，开得跟不要命似的。”

他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