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也一样。”

当年，被报道遭到反派林晚秋绑架、生死不明、所有人都以为早已被灭口的关键证人。

熟悉到，出现在每一份旧档案里。

“孙达伟，赵德发，也一样。”

他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是不是觉得，我早就应该死在林晚秋那个女人手里了？”

“我。”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所有的线索、布局、疑点，所有的不可思议，在这一刻，瞬间串联起来。

难以置信！

陆振霆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

“那场绑架。”

“我研究生命科学，研究长生，研究超越人类极限的药物，整整三十年。”

下来。

他，就是隐藏在所有黑暗最深处的终极头目。

“张伯谦那个蠢货，自以为聪明，自以为掌控了十字计划，自以为可以踩着我的成果，一步登天。”

斯文。温和。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学者、研究员、知识分子。

“所有为我卖命的人，全部都一样。”

李博士看着他们四个人脸上震惊到极致的表情，缓缓勾起嘴角。

“我付出了我的一生，我的一切，我所有的才华、精力、时间、灵魂。”

那张脸，他们太熟悉了。

就是他，一手策划了十字计划。也是他，创立了暗影会。

熟悉到，他们曾经以为，这个人，早就死了。

他，就是夜枭。

那是一抹极尽嘲讽、极尽冰冷、极尽疯狂的笑容。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你？”苏晴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从一开始，就是我。”

震惊！

“那场失踪。”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我手里，最听话、最好用、最容易抛弃的一颗棋子。”

脸上，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很意外？”

那是一张略显清瘦、带着书卷气、鬓角微微泛白、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的脸。

——李博文，李博士。

熟悉到，刻在记忆里。

“不过是我，亲手导演的一场戏而已。”

“那场死亡。”

李博士的眼睛，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偏执到极致、疯狂到极致的光芒。

四个人，全部僵在原地。

可正是这张脸，让苏晴和陆振霆，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你们真的以为，十字计划，是别人策划的吗？”

灯光，瞬间照亮了那张暴露出来的面孔。

“从青丝，到白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到业界顶尖的研究员。”

当年，轰动全港的“十字计划”核心药物研究员。

所有的不合理，全部变得合理。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步缓慢、从容、优雅，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你们真的以为，暗影会，是自发形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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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以为，那些长生药物、那些实验、那些病毒，是别人研究出来的吗？”

缓缓，离开了他的脸。

所有的迷惑，全部有了答案。

当年，被他们视为受害者、视为需要保护的科学家。谁能想到，谁又能料到，这个“死去”的人，这个所谓的“受害者”，这个“被绑架的博士”，根本不是棋子，也不是牺牲品。

那一瞬间，苏晴的呼吸，猛地一滞。

陈强和李建军，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