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者的目光望着他。

林恩的目光如火。

惊恐于那永恒，惊恐于那秩序。

“你可知，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人们没有年幼与衰老之分。

就像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就算程序也会有失灵的那一刻，就算机器也会有磨损之时，但在我的那个世界，没有，也不会有。”

……

他和他讲了一个故事，他抬着头，就像是在眺望着那遥远的曾经。

就像是命运的既定，就像一台永恒运行的机器中，一枚小小的齿轮的突然惊醒。

“祂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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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不会消失。

如果你惊觉你是活在一个庞大的梦境中。

第2686章 旧世的永恒（二）

滚滚岁月流逝，历经那一个又一个旧日轮回。

稳固的秩序，循环的法则，一望无际的长生，恒定的未来与过去。

他和他说。

下了那最终的一跃，如果这一战可以胜利，那岁月还可存续。”

人们没有生育与延续的概念。

你会如何呢？

很长时间的寂静，就像这满目的黑暗包裹。

那在后世来看。

“然后一直到我发现，这世界的真相。”

那个世界。

“外面到底有什么？”

“我以前也和他们一样，不断地循环往复，永远地一层不变，而最可怕的是，在我那和他们一样那漫长的人生中，我竟从未惊觉。”

他沉静地和他讲了那样的一个世界。

他的脸色也愈发地苍白如骨，就像当那个真相被这般一层又一层地剥开，带给你的却只有那隆隆的风声与空妄。

灵魂不会湮灭。

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块定格在原地的华丽水晶，在那极致到永恒的秩序中，人们反反复复地过着无数年都一成不变的生活。

寂静的黑暗，林恩却仿佛听到了无数风声的哀嚎，在他给予他回答的那一刻，林恩的思维便已是一片的空白，就像是尖锐的噪音充斥在你的耳畔，让你的瞳孔剧烈地放大着，可是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我不明白祂到底是什么，我越是接近，我就越发感觉到这股力量与他的相似，而既然是守护众生的火，可为什么这火通往的……也是终焉？”

那个老者背对着他，佝偻如老树。

没有变化。

他却觉得自己与祂越发地相似。

林恩怔怔地听着，听着他讲述的那个遥远的不真实的过去。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问题，当那白烬逐步地升华，当那熊熊燃烧的罪孽化作焚尽一切的可怕黑炎。

就像死了的人永远不会感觉到害怕，石头也永远不会感觉到那时间的漫长，但当你能够思考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在你的眼里就全部都变了。

他静静地讲述着。

那个老者默然不语。

“但直到有一刻，我醒了。”

“祂就是我啊。”

“所以我开始追寻，我开始探究，我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想知道……这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

他背过了身，抬头眺望着那无边夜幕，道：

那的确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乌托邦。

他对他道。

林恩踏前了一步，抬头道：

抬头望去，满目恐惧。

“没有生老病死，没有悲欢离合，没有新的生灵诞生，也不会有旧的生灵死亡，所有的事物从它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不消却，永不凋亡。”

他说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发现了那个世界的真相，因为他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虚无缥缈，因为在他所在的那个时代，这所有的一切都太过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