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擦拭眼泪，却拒绝亲吻的姿态，让莉莉恐惧的大脑越发疼痛，恐慌达到了顶峰。

“塞蕾娜……对不起……”莉莉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祈求，“求你了……亲亲我好不好……你亲亲我……”

明明窗外的太阳并不炽烈，莉莉却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光晕扭曲扩散，塞蕾娜的身影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她从塞蕾娜沉默的嘴唇，一路颤抖地舔吻到对方弧度优美的下颌，脖颈，亲在塞蕾娜低垂的浓密睫毛覆盖下的眼皮，挺直的鼻梁……

这种沉默给了莉莉一丝希望。

她依旧不会什么舌吻，只是凭着动物般的本能，像一只惊慌失措，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急切地舔舐着塞蕾娜的嘴唇内壁、牙齿。

但是塞蕾娜稳稳地接住了她。

反正是她主动的。

“放松，莉莉。”塞蕾娜的声音终于响起，“你哭得要喘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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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没有被安慰，没有被回应。

在徒劳的唇舌纠缠得不到任何回应后，莉莉的吻开始慌乱地游移。

塞蕾娜没有拒绝。

趁着塞蕾娜嘴说话时嘴唇微张的那一瞬间，莉莉的舌头探进了塞蕾娜的口腔。

莉莉没有被推开。

塞蕾娜抬起手，擦掉莉莉脸颊滚烫的泪水。

塞蕾娜的身体微微后倾，保持着平衡，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莉莉。

她的身体没有后退，没有推开莉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莉莉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塞蕾娜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了莉莉湿漉漉的、哭得通红的下巴，让莉莉乱蹭的动作稍微停滞。

“对不起……塞蕾娜……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哭泣着哀求，更加用力地舔吻着塞蕾娜的唇，“亲亲我吧……求求你……亲亲我……”

她崩溃的哭出声，扑向塞蕾娜，她已经做好了被推开、被拒绝、被冷眼相待的心理准备。

莉莉哭着颤抖着，试探性地吻上塞蕾娜的嘴唇。她学着记忆中塞蕾娜曾经亲吻她的样子，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塞蕾娜的唇缝。

莉莉站在门口，感觉头颅内部传来沉闷的胀痛，窒息，眩晕，精神绷紧到极限。

她顾不得门还大开着，抬起头，将自己的唇，亲在了塞蕾娜的脸颊上。

而塞蕾娜，始终沉默地站着，任由她动作。

“莉莉，你还有什么事吗？”

经发生了。

莉莉再也忍不住，积蓄了的恐慌、委屈、自我厌恶和濒临崩溃的绝望，冲破了所有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