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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听见塞蕾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下，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轻一点。”

但即使在这种时刻，塞蕾娜依然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的脸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依然清明而冷静，没有半分迷离或失控。

“把手拿下去……摸摸自己。”

偶尔会有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塞蕾娜喉咙深处溢出，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她的腰肢微微动了动，贴近莉莉的脸

“继续。”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赞赏，像是一个主人在夸奖一只卖力表现的小狗。塞蕾娜顿了顿，补充。

塞蕾娜的水很少，即使在高潮之后，也只是比之前湿润了一些，并没有像莉莉那样泛滥成灾。

她的指尖扫过莉莉湿漉漉的脸颊，沾上一片透明的液体。

她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一只脚踩在莉莉的肩膀上，吩咐道。

她的舌头已经有些酸了，长时间的不间断舔舐让她的舌根开始发疼，下巴也因为一直张着而有些麻木，她害怕一旦停下，塞蕾娜就会再次推开她。

莉莉感觉自己像在舔一个正在融化的冰淇淋。她的舌头又酸又麻，但她不敢停下。塞蕾娜的液体在她口中融化，带着一种清淡微咸的味道，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被她吞咽下去。

莉莉咳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重新低下头，再次舔了上去。

“莉莉，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吗？”

“重一点。”

，因为莉莉的动作，呼吸会变得更重一些，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

塞蕾娜的身体微微绷紧，腰肢向上弓起了一点点，穴口开始规律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被莉莉的舌头接住，流进她的嘴里。

她高潮了吗？莉莉想。

塞蕾娜俯下身，伸出手，拍了拍莉莉的脸颊。

莉莉的舌头就会用力地压下去。

她确实很喜欢。

她的脸颊发烫，眼睛红肿，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她感觉自己都有点缺氧了，舌头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舔舐、含吮、画圈。

莉莉的舌头就会慢一点。

喜欢莉莉像条小狗一样跪在她身下，卖力地舔弄她，生涩而色情；喜欢被莉莉讨好、被莉莉取悦的感觉；喜欢莉莉乱七八糟的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她的体液；

“莉莉，舔得好卖力啊。”

她偶尔会开口。

塞蕾娜嘴唇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莉莉被塞蕾娜流出的水糊了满脸，那些液体混着她的眼泪，从她的下巴滴落，把她整个脸都弄得湿漉漉的。她来不及吞咽，被那液体呛到，开始咳嗽起来。

莉莉把整个脸都埋进了塞蕾娜的腿间，她的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卷走那里每一点湿润。她的鼻尖抵在塞蕾娜的阴阜上，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塞蕾娜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她的高潮也始终是平静克制的，即使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表情也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