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在心底尖叫。

但事与愿违。

“是害怕等会被干得下不了床吗？”

“过来呀，莉莉。”

选拔的过程似乎很快，神殿的神官拿着名单，依次念出被选中的学员编号和名字。当莉莉听到自己那串熟悉的编号时，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不！

莉莉骇然回头，发现里恩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微微俯身，凑近莉莉布满惊恐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得莉莉能清晰地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和苍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里恩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灿烂，语气越发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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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太乱，恐惧更甚。莉莉控制不住地用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手心，尖锐的疼痛传来，才能让她勉强维持一丝清醒，不至于因为过度的害怕而僵在原地。

希尔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侧，刚好挡住了她和房门之间的空隙。他翠绿的长发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流淌着静谧的光泽，淡绿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她猛地扭过头，看向身旁。

“抖成这样子？”里恩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

她好不容易在人群边缘找到了一处稍微空旷点的台阶，赶紧坐了下来，将脸埋在膝盖之间，拼命祈祷选拔快点结束，里恩不要看见她。

她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恐惧的冷汗不停地渗出。

本无法立刻转身离开，只能被迫跟着人流，机械地往前挪动。

“吓傻了吗？”里恩歪了歪头，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周围的人大部分都好奇或羡慕地看向高台上的希尔和那些被选中的幸运儿，没有人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

在莉莉惊恐的目光中，希尔的视线，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了她身上，他微微抬起手，朝着她的方向，示意她跟着他走。

路上，莉莉的脑子在疯狂转动，寻找着任何可以溜走的机会。

他的目光，从莉莉进门起，就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趣味。

莉莉看见里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交迭着。白色的神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苍白的锁骨。兜帽已经取下，粉色的短发柔顺地贴在额前，衬得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愈发苍白妖异。

莉莉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门板。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身后的门把手——拧不动。

哪怕被学院处分，被开除也好，她再也不想面对里恩或者希尔了。

莉莉被迫和其他人分开，被带到了神殿在学院内的一间用作临时接待或会议的房间。房间宽敞，铺着厚厚的地毯，光线柔和。

“麻烦快一点。”希尔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透过人群隐约的嘈杂，清晰地传入了莉莉的耳中，打断了她的拒绝。

见莉莉僵在门口，他甚至朝她招了招手，语气轻柔，却让莉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