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只剩彪哥、酒保和商歌。

“现在来酒吧。”

“怎么，你想通了？”彪哥说，“三爷的承诺一直有效，你只要答应，随时兑现。”

“新闻看了吧。”彪哥点了支烟，“江子釿，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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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做烟酒生意，基本已经洗白，在新城最高调的事就是开音乐会、请人吃宴，时不时让商歌去弹琴。

“说正事吧。”彪哥坐正了，“你今晚跟丢了魂似的。”

商歌踹了这小子一脚，拔了刀，留下一句话：“告诉你家主人，想要什么直接来，别偷偷摸摸的！”

“彪哥。”商歌跟着起身，“你为什

彪哥在老位子上打牌，旁边几个兄弟，一个黄毛小子给他们添酒。

“一个月前被一辆捷达跟过，后来甩掉了。再往前，就是刚来新城那阵。”

商歌没说话。

“快一个月没见你出摊了，还以为你坚持不住去了隔壁巷。”彪哥淡淡地说。

“三爷……知道了？”

出了巷子，她给彪哥打了电话。

彪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龅牙：“终于想起我了？”

“不像。之前是想抓我，今天倒像是在警告。”

“找了份厨师的工作，不摆摊了。”商歌老实回答。

商歌把事情说了：跟踪的小子、今早门口的死猫。

“你怀疑是同一拨人？”

彪哥不是怀疑她做那种生意，他在试探她是不是投了二爷。

彪哥把烟在桌上碾灭：“来了。”

商歌抿了一小口马丁尼。

他不知道这些事。那就不是三爷的人。商歌松了口气。

“三爷……最近好吗？”

周六夜里酒吧正热闹，红红绿绿的灯挂满墙，吆喝和嬉笑声闹哄哄的。

商歌的手指收紧了杯子，慢慢放到桌面上。

“没事。”

商歌垂下头：“我配不上三爷。”

绝品酒吧是三爷的产业。

明摆着故意让她发现。

“彪哥，我找到工作了，在老毛人家，干了快一周。”

商歌跟门卫打了个照面就进去了。

今早门口的死猫，今晚一个生手跟踪——

“彪哥，上个月保护费还没交。”

商歌道了声您抬举了。

“这位不是个善茬。”彪哥看着她，“出了事儿，三爷都不一定护得住你。”

是信号。

商歌心里一紧。隔壁巷是妓女拉客的地方，二爷的地盘。

“这事我跟三爷说。”彪哥站起来，敲了敲桌面，“你正常上班，我派人跟着你。三爷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他顿了一下，“那个江老板，你知道他来新城干什么吗？”

彪哥嗤笑一声，吐了个烟圈：“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说实话我也不懂三爷看上你什么了，新城不缺漂亮女人，可能因为你会弹琴？我听不出好坏。不过——”他顿了顿，“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一点，比那些姑娘强。”

他们找到她了。

三爷和二爷不对付，这她早就知道。

“好得很。”彪哥喝了口酒，示意她也喝。

商歌扫了一圈，除了黄毛和光头，剩下都是生面孔。

商歌等他打完一局，恭恭敬敬叫了声彪哥。

彪哥听着没什么表情，时不时吸一口烟，等她说完才问：“以前有过吗？”

“想和您聊聊。”商歌说。

“可以啊你。”彪哥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反话。

二爷四爷藏在阴影里，做的什么她不清楚，只知道别招惹。

彪哥让酒保给她上了杯马丁尼，等她开口。

商歌摇头：“怎么了？”

“你这段时间和那个姓江的老板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月前她在绝品外的巷子里遇见了江子釿。

彪哥抬手，周围人退下了，光头拎着一个醉汉的衣领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