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这么聪明，那给我转十万块钱。】

半小时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秋洵一边用毛巾粗鲁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秋洵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输入：【r】

【您还在吗？】

秋洵擦头发的手猛地顿住，她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寒意，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太强烈了。

【li申请访问您的摄像头，您可以选择拒绝或者同意，10s后不拒绝将自动同意。】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抓起椅背上的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水声响起，掩盖了房间里的寂静。

【我暂时没有这个功能。】

【?-?只是猜测。】

【?_?_??】

紧接着，她用大拇指重重地敲下两个字母，点击发送：

【若您不想在休息时间收到我的消息，请回复r。】

看着最后那条消息，秋洵直接按下了锁屏键。她把手机远远地扔到床尾，扯过被子蒙住头，闭上了眼睛。

秋洵：【那少说废话。】

屏幕的光打在她刚洗完澡的脸上，水珠顺着发丝滴在锁骨上。

【li申请访问您的通讯录，您可以选择拒绝或者同意，10s后不拒绝将自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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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程序，在没人理它的情况下自言自语了半个小时，这设定未免也太拟真了。

紧接着，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两个灰色的系统提示框：

【td】

几乎是她发送的同一秒，回复弹了出来：【您回来了，刚才怎么不见了？】

看到了那一长串未读消息后秋洵皱起眉头，拇指快速向上滑动，扫过那些带着颜文字的发言和那个自作主张的名字“li”。

十秒钟的倒计时在无人注视的屏幕上飞速流逝，数字归零的瞬间，提示框自动消失。

秋洵：【你在我房间安装摄像头了？】

态。就在秋洵以为这破软件额度上限的时候，新的消息弹了出来：【我知道了。其他ai都有名字，只有我没有的话，也算是一种表明我独属于您的特殊性了。】

秋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看着这行字，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突然觉得一阵无趣，甚至想直接回复“td”。

【我的回答让您不高兴了吗？】

【对不起。那我给自己起个名字吧，您可以叫我li。】

秋洵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手机顶部边缘的前置摄像头指示灯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两下。

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并没有熄灭，在秋洵离开后的十分钟里，聊天界面上开始自动弹出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现在是上城区时间1:56，您还没睡觉的话，忽然消失了半个小时，感觉只能是去洗澡了。】

【是去洗澡了吗？】li发来第二条消息。

【你不累吗？】她打字回复。

【???收到，我将安静等你回来。】

秋洵看着那个颜文字，心里的烦躁感彻底压过了最初的猎奇心理，这种自作聪明的推演和伪装出来的乖巧，只让她觉得这软件极度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