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没理他。她闭上眼，只管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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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她眼前发黑，久到她以为他要这样把她弄死。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冲进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喉咙剧烈收缩，却根本来不及咽——太多，太猛，精液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把胸前的衣襟洇湿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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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那个最深处，射了。

她感觉手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青筋跳动着，顶端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把她整个嘴糊得湿淋淋。

龙娶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终于，他退出来。

“董仲甫的娘死了三十多年了。这事连我都没听说过……”她咳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到底多大？”

他射了很久。

龟头猛地撞进喉咙深处，龙娶莹整个身子都僵了。那里太紧，太热，他进得太深，她感觉喉管被撑开到极限，窒息感铺天盖地涌上来。

裴知?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清雅出尘的模样。他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湿漉漉的、挣扎在泥里的雏鸟。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还是算了。”她移开眼，撑着墙站起来，膝盖都是麻的。

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

“在下这里……还有。”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阿主。”他轻声说，“您还要付报偿吗？”

裴知?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破皮，眼尾通红，跪在地上仰着脸，嘴里含着他的阳具，却满脸要算账的狠劲。

头顶那呼吸变了。

这次她放慢了。

令母。耳疾。

她猛地抬起头，那东西还含在嘴里，半截露在外面，沾满她的津液，在巷口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顾不上，满脑子都是他方才那句话。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董仲甫的母亲。

不再是先前那种从容的、带着笑意的节奏，而是深了，乱了，偶尔夹着极轻的气声。

他那根东西又立起来了，白玉似的柱身沾着她嘴里带出来的津液和未擦净的白浊，在巷口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龟头还亮晶晶的，那眼儿微张着，像还在等。

了几声，胸口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

“阿主，”裴知?垂眼看她，语气温驯，“学会了吗？”

龙娶莹剧烈地咳嗽，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火辣辣的疼。她撑着地面干呕，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全咽下去了。嘴里满是腥咸黏腻的味道，从舌根一直糊到喉咙底。

这时候他忽然开口。

“阿主今日……”他的声音有点哑，“学得很快。”

“董大人的令母，”他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声线却有些紧，“多年前，身患耳疾。听力慢慢消退，请在下和天下名医去看过，不过基本无药可医。”

龙娶莹嗓子眼一紧。

裴知?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整理衣袍，系带。弯了弯眼睛。

龙娶莹动作停了。

她嘴里塞着他的东西，仰着脖子看他，眼神从迷乱变成了锐利。她要问，但嘴被堵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

那只手再次按在她后脑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舌头伸出来，先舔过顶端那湿亮的眼儿，再慢慢往下含，用舌面裹住柱身。她试着一圈圈往里吞，吞到喉咙口再退出来，听他的呼吸。

她没答。喉咙火辣辣的，嘴里满是他指腹残留的墨香和一点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