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苏澹没捞着什么实际好处。

董卿语眼睛动了动。

他也懒得专门去给龙娶莹办事——好处都没拿到，凭什么帮她跑腿？

苏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就这样？”他问。

他想，这人是真打算去，还是只是嘴上说说？

“就这样。”

董卿语没理他。

应祈沉默了一会儿。

管他呢。

动作很轻，轻得不像他。

苏澹以为他会找借口推辞，或者说什么“不方便”之类的话。毕竟他现在是凌家的人，在董府是座上宾，但也是半个囚徒，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远处的廊道里，下人们远远看着，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

苏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大夫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问一句“人怎么办”。

董卿语把人看严了，他那点“独食”的念头暂时落了空。

应祈眉头动了动：“看她？”

风吹过来，掀起他的衣摆。他没动。

“龙娶莹让我给你带个话。”他懒洋洋地说，“她想让你去看看她。”

“嗯。”苏澹点头，“她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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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衣角上拿开，轻轻放回身侧。

董卿语站在湖边，手撑在栏杆上，盯着那片冻结的湖面，一动不动。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

外头天气很不好。阴沉沉的，冷得刺骨。呼气出来，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很快又被风吹散。

苏澹耸耸肩，转身走了。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董卿语背过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抬脚往外走。

他这宅子，前面是豪大的庭院，后面是一片湖。湖面已经结了冰，灰蒙蒙的。

应祈看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轻，带着点哭腔，像是做梦说胡话。

他说：“我知道了。”

他走出去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他走出屋子，穿过庭院，一直走到宅子后面。

应祈。

反正话传到了，他的事做完了。

就在这时，大夫满头白毛汗地跑进来，一边喘一边擦汗，话都说不利索：“董……董公子，老朽来……”

可应祈没推辞。

他就那么站着，盯着冰面，发愣。

应祈还站在原地，皱着眉头在想——想一个不影响凌家的办法，然后去做。

算了，话传一下也不费事。

他看了看她抓自己衣角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她眼神涣散，眼皮都睁不开，根本没清醒。那句“我错了”，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天他在侍卫舍外头转悠，迎面碰上一个人。

他站了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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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澹本来想当没看见，走过去两步，又停下来。

反正话传到了，好处以后慢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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