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些凉了。热气散了些。

“嗯？”

“慢……慢点……”她声音断断续续的。

龙娶莹没动。他手往下滑，摸到她屁股，两只手各抓一边，肥软的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力揉了几下，掰着她的屁股把她转过去。

“你以后，”他顿了顿，“会一直需要我——传话吗？”传话两个字像是他不自信硬凑上去的。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缝。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往里送。

他还插在里面，不想出来。

苏澹忽然不想动了。

龙娶莹趴在桶沿上，屁股撅起来，露出水面的部分白花花的，上面还开着几朵红梅。苏澹从后面贴上来，硬挺的肉棒顶在她屁股缝里，龟头蹭过会阴，蹭到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龙娶莹没回答。

苏澹在水底下伸过脚，脚趾勾住她的小腿，顺着往上蹭。龙娶莹腿上的肉又软又滑，蹭着蹭着就蹭到大腿根了。她夹了一下腿，把他的脚夹住，不让他再往上。

但不是那种“好看”，是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那棵梅花树，单看花瓣也没什么稀奇，可开在背上，就让人移不开眼。

龙娶莹闷哼一声，抓着桶沿的手指收紧。

苏澹从对面挪过来，水哗啦响了一声。他挤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胸贴着胸，龙娶莹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身上，被热水泡得滚烫，乳尖蹭着他的皮肤。

他伸手绕到前面，摸到她垂着的奶子，一手抓一个，捏着，揉着，指尖掐着乳头往外扯。龙娶莹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哼哼唧唧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苏澹也不急，脚趾在她腿根那一片软肉上慢慢磨。热水泡着，皮肤滑得很，他的脚趾顺着那道缝往下探，碰到那片鼓鼓的肉丘。

苏澹抓着她的腰，开始动。一开始还慢，进一下退一下，后来就顾不上节奏了，只管往里撞。水花溅出来，洒了一地。他低头看，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水花的哗啦声，听得他头皮发麻。

苏澹的肉棒不算粗，但硬得发烫，青筋鼓着，一点点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穴里的嫩肉被撑开，一层一层裹上来。他卡在中间停了停，喘了口气，然后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龙娶莹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转过身去。”

“龙娶莹，”他叫她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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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抱着她的腰，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梅花树的颜料蹭了他一脸，他也不擦。

龙娶莹“啊”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

苏澹不听。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某处软肉的时候，龙娶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屁股往后迎，穴口一缩一缩的，绞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是水雾的作用吗？

龙娶莹趴在桶沿上，头发散在水里，背上那棵梅花树被水泡得模糊了，红色的颜料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像血。

苏澹也不追问。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在想什么事。

龙娶莹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