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抬起头干呕几声，擦擦嘴巴，最后像个没电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动不动。

那…那还要做什么？

唉，她不想当徐了，她想当小狗。

她不懂。

女孩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偶尔泛过霓虹色的灯光。在徐了的幻想里，那些高楼大厦里都市精英们的夜生活一定比她的精彩百倍。

女孩有种莫名的挫败感——他刚才在一心二用。

又累又满足。

趁着女孩还在研究裙子的玄机，程恕提醒她：“比赛的时候裹严实一点。别让我看见你晃着个骚奶子满场乱跑，知道吗？”

“这些有的是人做。”

“给主人擦汗递水加油。”

“哪道？”她追问。

她还是不明白程恕是怎么做到随便看几眼就把题目做出来的。她趴在草稿纸上算了半天才算对。

程恕闭上眼回想。

小狗只需要吃鸡巴的苦。

程恕轻笑，拍拍她的头：“小狗吃饱了就开始讲胡话了。”

没有任何用处。

“答案被你奶头蹭脏的那道。”

松手后，他递了垃圾桶到床边。

徐了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作业。

粹的生理快感占据，伏在床头低声喃喃：“主人的龟头好大好好吃……好想一直含着……”

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上的冰袋化成了水。

徐了缩在被窝，打开手电筒开始赶作业。

晚自习的放学铃第一次打响，两人在医务室又坐了一会儿，等到高一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才准备离开。

于是，她的坏毛病又犯了：每次写不出来题就容易着急，越着急就越写不出来，全身上下的器官除了大脑之外都在拼命使劲。

徐了红着脸应下，把裙子迭好塞回到袋中。

收拾完房间，程恕递了张门票过来。

徐了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条新裙子。

“吐到这里。”

程恕从沙发后拎了一个袋子到床上：“比赛那天，换上这套衣服来找我。”

“嗯……不穿内裤去看主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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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市篮球联赛，知道要做什么吗？”

更令人崩溃的是，这还不是最难的一道。

“还有。”

最后，她干脆把脸埋到枕头上放空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四下一片寂静，连室友的鼾声都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决定放弃。

至于徐了，她要吃的苦那就五花八门了。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

“物理那道题选c。”

“哦对了。”程恕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昏暗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