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我回去吃。”

“回去？”游马抬起头看着他，“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吗？”

真一抬起眼睛看着游马。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

“你指的是哪种伤害？”

松本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真一说得对，在暴走族的世界里，拳头才是硬道理。

“罗舞”在六本木的地位，就是这么高。

真一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自己家的窗户。

游马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些真一看不太懂的东西。

“你和她……做了什么？”

下午的时间在酒吧里慢慢流逝。

六本木的街道上亮起了霓虹灯，红、蓝、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整条街染成了暧昧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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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就这样？”松本翔有些惊讶，“不需要再详细一点吗？”

真一和游马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又和松本翔聊了一会儿关于“横滨联”的事情，制定了今晚的行动计划。

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真一忽然停下了脚步。

“哥，”游马坐到他对面，双手撑在吧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昨晚你真的和妈妈在一起？”

他们沿着街道走着，经过一家又一家的酒吧和俱乐部。

游马的眉毛动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站了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回。”

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少年是谁。

“我回去了。”

游马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最后他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

两兄弟面对面地抽着烟，烟雾在昏暗的酒吧里缭绕。

真一没有笑，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嗯。”真一说。

有些店的店员已经开始在门口招揽客人，看到真一和游马的时候，都会微微点头示意。

“你觉得呢？”真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真一的计划很简单，找到佐藤勇气，打到他服，然后把他和他的手下赶出六本木。

窗帘依然拉得很严实，但客厅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渗出来，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哥，”游马忽然说，“你不会伤害她吧？”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

“不需要，”真一说，“打架这种事情，计划得再详细也没用，关键是看临场反应。”

“怎么了？”游马问。

“好，那我让保姆阿姨多做一点。”

酒吧里安静了下来，松本翔和其他几个成员都竖起了耳朵，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真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

傍晚时分，真一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站了起来。

游马咬了咬嘴唇，那双和真一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从真一的烟盒里也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真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真一抬起眼睛看着游马。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他和游马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两兄弟走出酒吧，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美波又发来一条消息。

“没什么。”真一收回视线，走进了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