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京婵真的哭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糊了满脸，顺着下巴砸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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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口罩已经湿透了，贴在脸上，殷京婵喘不过气来，她伸手想扯掉口罩，手指却抖得厉害，扯了好几次都没扯下来。

指尖划过上颚和舌根，她的舌头被压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衣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没有…？”他的指尖往里面探了一点，只进去了一点点，就被紧紧地箍住了，里面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咬得好紧。”

察觉到她的僵硬，申祐衍手指抽离，扯了下唇角，“你里面好紧，放松一点。”

的手指都被带动着在颤。

他替她摘了。

申祐

很小的一张脸，小到他的手掌就能遮住大半。下巴尖尖的，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齿痕，有的地方破了皮，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她的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疼……”

“不出去？”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闭合的肉唇，指尖触到了一个更湿热更软的地方，它在不停地收缩，紧紧咬着他的指尖，“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我出来了。”他的手指往外退，肉壁依旧紧紧地裹着他，退到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点，可他再次插进去了。

“那你想要我碰哪里？”他用手臂圈住她，手指在她腿间缓慢地探索，“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出去吗？如果被警察看到了你会怎么说？”

殷京婵摇头，“嗯……不要……”

口罩从脸上剥离的那一刻，她的整张脸终于暴露在月光下。

“这是你的穴。”申祐衍漫不经心地说，“你现在在用你的穴咬我的手指。”

申祐衍低头看着她。

殷京婵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殷京婵颤着声音说：“你……你出来……”

“我轻一点。”他的手指退出来一点。

鼻尖红红的，上面沾着泪水，有一层薄薄的婴儿肥，被泪水浸湿了，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荔枝，水润润，软乎乎。

“疼？”

申祐衍托着她，悠悠地问：“这里吗？你是在主动夹腿吗？”

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的口腔里缓慢搅动。

“嗯……出来……”

申祐衍一声没吭。

这次是两根手指。

“不要出去呜”殷京婵憋着气哭，生怕自己声音太大招惹来警察。

银发垂落的阴影里，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与她对视，他问：“咬够了吗？”

肉壁依依不舍地裹着他，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小嘴。退到入口的时候，那里的肉褶翻出来一点，然后他再次进去，比刚才还要深。

“嗯……疼……”殷京婵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眨一下眼就滚落一颗，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一件残忍的事，可他毫不在意，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从不觉得这有多严重。残忍与否，都与他无关。

申祐衍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又进去了一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上咬出的齿痕也在渗血。她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他面前，无处可藏。

他另一只手指在她嘴里进出，模拟着男女口交的速度。

“呜！”殷京婵趁机咬向他的掌心。

“呜！嗯啊”殷京婵的腿彻底软了，她的脚离了地，整个人往下坠，被申祐衍掐着腰挂在了自己的身上，“呜……疼……”

殷京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反驳道，“我没有……”

她太紧了。紧到他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进去一个指节，周围的肉壁就疯狂地涌上来，层层迭迭地裹住他，像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牙齿陷进皮肉里，铁锈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的舌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又咸又腥，刺激得味蕾发麻。

下一秒，殷京婵的嘴里伸进了两根手指。

“疼就哭，没有要让你爽。”申祐衍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表情，“哭出来会好一点。”

“松不了？”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转动，指尖擦过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你自己说，要我怎么弄？”

“出来？”申祐衍用眼尾扫了她一眼。

“唔……我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