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愣了一下，她以为游马会带她去银座或者六本木的高级餐厅。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干嘛……”

美波咬着嘴唇，盯着玻璃柜里的柴犬。

秋叶原的街道和六本木完全不同，到处都是电器店、动漫店、游戏厅。

“妈妈你值多少钱？”游马偏过头看她，表情很认真，“胸很大，长得漂亮，但年龄——”

“秋叶原？”

电车开动的时候，美波的身体晃了一下，游马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建筑物的外墙上贴着巨大的动画海报，穿着女仆装的女孩站在街头发传单。

她投了一枚硬币，操纵杆在她手里有些不听使唤，爪子晃晃悠悠地移到了柴犬上方。

“这里，软软的。”

“你玩，”游马说，“我在旁边看着。”

美波在第四枚硬币的时候夹到了那只柴犬。

爪子落下去，抓住了柴犬的身体提起来，刚离开地面就松开了，柴犬掉回了原来的位置。

六本木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车厢里人不多，美波坐在靠窗的位置，游马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出了门。

电车晃了一下，美波的身体往游马那边倾斜，肩膀撞上了他的手臂。

她站在车站出口，左右看了看，眼睛里有好奇也有茫然。

“游马，我们到底去哪里？”

游戏厅在街道的转角处，门口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嗯。”

量了她一眼，“还行，走吧。”

美波的身体弹了一下。

美波偏过头看窗外的风景，建筑物从窗外飞速后退。

“不可能！”

“你腰上有肉。”

“别动。”

两个人走到车站，游马买了两张票，美波看了一眼票面上的站名。

游马的手还在她腰上，拇指按着她侧腰的皮肤，来回摩挲。

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去，就那样搭在她肩膀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连衣裙布料传过来，烫得美波身体发紧。

美波不敢动了。

夹娃娃机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有皮卡丘、哆啦a梦、角落生物，还有美波叫不出名字的动画角色。

美波走在游马旁边，他比她高出将近二十厘米，她要稍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美波接过塑料筐，看着里面闪闪发亮的硬币。

“那是皮肤！谁都有！”

游马的目光落在那截皮肤上，的手插在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裤子的位置。

“走这边。”游马拉着她的手腕，穿过人群。

爪子干脆什么都没有抓到，空着收了回去。

“坐稳。”

美波“啊”了一声，又投了一枚。爪子这次抓到了柴犬的尾巴，提起来的时候柴犬整个倒挂着，晃了两下又掉了。

美波弯腰从出货口把柴犬拿出来，抱在怀里，转过头看着游马。眼睛亮亮的，嘴角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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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把柴犬提起来，稳稳地移到了出口上方，柴犬掉进出货口，发出“咚”的一声。

游马没有接话，但手也没有收回去。他就在她腰侧慢慢摸着，拇指画着小小的圆圈。美波把身体往窗户那边缩了一下，游马的手跟了过来。

美波走到一台夹娃娃机前面，里面是柴犬的毛绒玩具，圆滚滚的，趴在玻璃柜里。

游马靠在旁边的机台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她。他觉得美波这个样子很好笑，腮帮子鼓鼓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跟那只柴犬较劲。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第四枚硬币投进去的时候，美波的姿势变了。她踮起脚尖，身体往前倾，左手撑在玻璃柜的台面上，右手握着操纵杆。运动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段皮肤。

“到了就知道了。”

游马在柜台换了一千日元的硬币，一百日元一枚，一共十枚。他把硬币装在游戏厅送的小塑料筐里，递给美波。

游马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再投一枚。

电车到了秋叶原，两个人下了车，走出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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