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背会弓起来，手指攥着身下那件春的旧衬衫。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信息素被体温蒸得更浓，裹住他所有的嗅觉。

她没有被“睡过”这个概念。

“为什么要羞耻？”她反问，声音还哑着，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

也丝毫没有小肚子被精液射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

她的脸还泛着潮红，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微微肿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说还休。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

她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后颈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他的指痕。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看什么？没羞耻心？”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从身上流过去，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又从脚底暖回来。”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高潮后的涣散，但没有羞涩，没有闪躲，没有“接下来该说什么”的茫然。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从身上挪开，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含羞耻、不含蓄、不包含“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糖纸折的，折得很歪，一边翅膀大一边翅膀小。

用精液灌满了她。

，次次都能将他夹到闷哼，换来更猛烈的顶入。

他短暂的伏在她身上，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像竹笛被风吹响的呜咽。

她确实没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

她的身体深处会绞紧他，像雏鸟咬住喂到嘴边的第一口食物。

是芙苓今天会睡得很好。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低头看着她。

她的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色，只有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很淡的暗金。

喉咙里总是会滚过一声很长的，细细的颤音，不是人类的语言。

祁野川没闻过其他兽人的味道，她是第一个。

祁野川是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第三次后射了出来。

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小的纸鹤，放在他手心里：“谢谢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会睡得很好。”

然后她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还在流着他的东西，被子也滑下去，她都没管。

以为肚子涨是正常的。

这是连人类也能清晰闻见并忍不住心生贪婪，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

她还睁着眼睛，竖瞳正慢慢散开变回椭圆，琥珀色从暗金一点一点退回浅褐。

几次高潮后，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巴从他手腕上抽出来整条铺在床垫上，金色绒毛像一道金色的溪流。

芙苓眨了眨眼睛。

语气和“芙苓是小熊猫”“芙苓尾巴有九个环”“芙苓不是狗”完全一致。

她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拔出来时，能看到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蜜液与残留的处子血，留下黏腻的痕迹。

做爱很累，叫了一个小时很累，但很舒服，身体不难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芙苓很喜欢。”她又补充了一句。

她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下午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里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和锦鲤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芙苓睡得很好”。

然后又尾巴蜷回来盖在自己身上，尾巴尖搭在他撑在床垫边的手背上。

等他起身一点后，芙苓的尾巴慢慢蜷了回来，不是缠他，是盖在自己身上，尾巴尖无意识地搭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背上。

她躺在床上，尾巴盖在自己身上，春的旧衬衫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

不是“你呢”，不是“你留下来吗”，不是“我们这算什么”。

认真想了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东西——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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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川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绿色的纸鹤。

她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侧过身，蹭了蹭枕头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眼睛闭上，呼吸很快就变沉了。

就这么简单。

他又看了看她——睡着了，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腮帮子里含着一颗青苹果硬糖。

她只是发热期很难受，他帮了她，她舒服了。

糖还在她嘴里，腮帮子鼓着那一小块。

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像下午在花园里举着尾巴说“被人踩了”一样，认认真真，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