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让别人看到。”

林可没听懂，但看到陈封的表情，没有再问。

她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是oga。

操场上安静了一瞬。

薛璟走回队伍里，拿起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她没有喘，只是额头出了一层薄汗，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赵老师咳了一声，记分板上写好了数字，语气平淡地说了句“下一个”。他是教体育的，见过各种各样的身体，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在统计数据的那条曲线上。

“废话，分班名单上白纸黑字写的。”

“不一样也不能差这么多吧？那可是alpha的成绩——”

操场上有人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林可凑过来，嘴巴还张着。“你看到了吗？她跑了——”

陈封沉默了一下。“可能不是装。”

赵老师喊下一组了。陈封从队伍里走出来，站到起跑线后面。她弯腰把鞋带又紧了紧，直起身来的时候，往oga队伍那边看了一眼。

陈封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带。系得很紧，不会松。

“天赋吧……s级oga，可能体能也和普通oga不一样？”

她以为薛璟不擅长运动。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oga的体能上限和alpha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那是生理差异，进化分工，是几千年来刻在基因里的东西。alpha天生就是力量、速度、爆发力的代名词，oga的身体构造不是为了爆发而设计的。

薛璟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没有减速，又跑了几步才慢慢停下来。她转身走回来的时候，呼吸只比平时快了一点点，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不知道。”

“她跑得也太快了——”

得发亮。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但她的身体不平静，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效运转，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像一个被精心调校过的精密仪器。

薛璟还低着头看书，没有抬头。

赵老师低头看秒表，又抬头看了一眼薛璟，报了个数字。

陈封收回目光，脚掌踩了踩地

“她真的是oga吗？”

“那她怎么跑出来的？”

“那是什么？”

“她怎么做到的？”另一个alpha女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oga的肌肉爆发力怎么可能——”

“假的吧……”旁边一个alpha男生下意识地说出了声，然后被旁边的人捅了一肘子，闭上了嘴。

“她怎么做到的？”

“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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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数字本身不算惊人，放在alpha组里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算不上出挑，更谈不上破纪录。赵老师教了这么多年体育，闭着眼睛都能数出很多跑得比这快的alpha。

“oga能跑这么快？”

陈封站在队伍里，目光还落在薛璟身上。她想起自由活动的时候，薛璟一个人靠在单杠旁边看书，风吹过来，把书页吹得哗哗响，她伸手按住，动作很轻。

她错了。

一个oga，跑出了alpha中等偏上的成绩。这个事实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但站在跑道上的不是alpha。

“看到了。”陈封说。

“你说她是不是平时都在装？”林可压低声音，“就是那种——故意不运动，故意一个人待着，其实什么都行？”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