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随杳皱眉。

随杳想出声说他，却碍于还在和姥姥通话，只能咬着唇歪头看他。

“姥姥，您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可没有阻拦他跟您讲话啊！”

“那看来，我马上也要被你拉黑了。”

“姥姥，我在呢。”谭昭明微笑道。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拉黑他了。”

一时间，往常总以静谧为主的车内，变得热闹起来。

到了这时，谭昭明才问了句：

“没有么？”谭昭明随即问。

“哎呀这个杳杳，我真是要说说她了…”

谭昭明对她的举动不太意外，随后煞有其事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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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我没有！”随杳嘴巴瘪下去。

老人家忽然开口询问，随杳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姥姥想到了谭昭明。

只是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新闻，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看看你们俩，都是成年人了还是这么幼稚，杳杳你怎么把小谭带坏了呀？”

“哎呀小谭在呀！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工作有没有轻松一点？身体也要多注意哦！”老人家和蔼地看着他。

通话很快结束，随杳察觉到脸侧男人热乎乎的脑袋，立刻弹回去坐好，撇着头望向窗外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佯装跟老人家道别：“姥姥您继续和杳杳聊吧，不然她该不高兴了。”

“杳杳啊，小谭呢？我好久都没见他了。”

听着她的声音，谭昭明坐在一侧，忽然觉得此刻手上ipad里有关他们婚姻议论纷纷的八卦新闻，好像也没那么令人烦躁了。

谭昭明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孙惠芳的意有所指，点点头，“那是应该的，我是她丈夫，会护她周全的。”

他的腕表表带微凉，紧贴着自己，随杳手腕缩了下，就见他换了只手握住自己。

“…看了。”

即使跟他生活了快一年，随杳还是不适应他这种时不时泾渭分明的称呼。

“那岳父没找你？”他问。

大抵是又生气了在心里骂自己呢。

谭昭明挑眉，“握疼了？”

姥姥视频，陪着她说话，谭昭明不甚熟悉的乡音也在车内回荡起来。

随杳瞪大眼，怎么会料到这人如此无赖，立刻将自己也挤进画面里，对着满头银发的老人家道：

看着一方小小屏幕里的两个人，头都挤在一起了却浑然不知，有着难以忽视的无意识亲近，孙惠芳笑笑，没再多言。

“新闻你看了吗？”

随杳晃晃手，瞪了他一眼，“你手都快把我的手握废了，哪里阻拦到你了…”

“诶哟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老婆子眼花。”

孙惠芳在那头看着他们，眼睛眯起来，直接笑出了声：

她抿了下嘴唇想说他不在，结果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将手机转向另一侧。

“小谭呐，我们杳杳岁数小，很多时候，还是要麻烦你多护着她点儿。”

谭昭明哪里会感受不到她的视线，火苗都快钻出来了，余光也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侧脸。